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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過最心酸的養老真實故事是什麼?_你聽過最心酸的養老真實故事是什麼歌

豫南鄉農說: 村子裡,年近90歲的姚太太,年輕的時候跟丈夫生育了5個閨女2個兒子。除了小時候夭折一個閨女外,成…

豫南鄉農說:

村子裡,年近90歲的姚太太,年輕的時候跟丈夫生育了5個閨女2個兒子。除了小時候夭折一個閨女外,成人了4個姑娘2個兒子。

在重男輕女的那個時代裡,連續生育了5個閨女的姚太太夫妻也忍受了不少的壓力。在第6胎時,她終於調胎了,生育了一個兒子,姚太太的丈夫高興的就給兒子取名叫「來運。」

兒子的出生,也使夫妻二人揚眉吐氣了,她們對這個盼望已久的兒子,恨不得含在嘴裡。

兒子出生在秋天,天冷的時候,姚太太兩口,就讓這個兒子輪流趴在她們的肚子上睡覺。有時候老兩口硬是用自己的身體把兒子尿溼的被褥給暖幹,兒子如果哭了,幾個姐姐就會挨他們父母的揍。

又過了兩年,姚太太又生育了第二個兒子,她丈夫就給第二個兒子取名叫全贏。

再後來,姚太太就做了結紮手術,不能再生育孩子了。

在農村,首上是4個閨女地家庭,比首上是4個兒子的家庭富裕的要快一些。

姚太太的丈夫也很精明,分田到戶的第二年,他就在家裡開了一個油坊,當副業賺錢。

4個閨女長大後不僅家裡的勞動力棒了,他油坊的生意也越來越好。

後來他就到街上租房子開了一個油坊,他讓大女兒和大女婿給他幫忙磨油。

八十年代末的時候,他又用300塊錢在街道上買了一塊地皮蓋起了三間兩層的樓房,把油坊搬進了新樓房裡。

因為大女兒和大女婿給他幫忙磨油,蓋房子的時候,姚太太的丈夫就把這三房子給分好了,大女兒和兩個兒子,各分一間。

轉眼之間幾十年過去了,4個姑娘和2個兒子也都先後結婚成家了。

隨著老兩口的年齡越來越大和街上磨油生意越來越難做,在2008年前後他們關閉了街上油坊的生意。

同時,姚太太的丈夫還對那套3間2層的樓房進行了分割:房子做價30萬,由大女兒和兩個兒子三個人平分,誰要房子誰就拿出來20萬元,讓那兩個子女平分。

當然,房子做價30萬,只是他們三姊妹的內部價,按照當時集市上房子的市值,可以賣到50萬元。

事情商議好了之後,姐弟三個就抓鬮分房。

房子被大兒子來運抓鬮抓去了,來運打出來20萬元,大女兒和小兒子全贏各分10萬塊錢。

後來,大兒子把房子租出去了,一年淨落25000塊錢的房租,一家人都出去打工了。

從此,大家都各自安好。

街上的房子處理掉後,姚太太兩口又回到了老家的房子裡居住了。

此時,她們老兩口都70多歲了,由於姚太太年輕時性格有點強勢,有幾個女兒幫忙幹活,相比老伴來說,她有點懶散,與兩個兒媳婦的關係相處的也不是太好。

不過,兩個兒媳婦也不跟她一般見識,又是長年在外面打工,婆媳之間相處的也挺融洽的。

老兩口種點田地,吃喝有餘,也不用要兒女給她們打養老錢的。

2015年前後,姚太太的老公去世了,姚太太又生了一場大病,她的身體就急轉直下,眼睛失明腿腳不便,生活幾乎不能自理了。

這就需要6個子女給她養老了。

於是,姚太太的6個子女就開始商議老太太的養老問題。

大兒子來運說:咱姊妹6個每人一對兩個月的輪,正好可以輪夠一年,以此類推,老太太生病了姊妹6個共同承擔。

大弟的話音剛落,就受到了二姐和三姐的反對。

三姐和二姐說:要我們平均贍養老人也可以,就把咱爸咱媽在街上蓋的那三間兩層的房子,拿出來咱們6姐弟重分,蓋那幾間房子我們也都出過力的。

小姐寬厚仁慈,她雖然覺得兩個姐姐說的也有道理,但她不發表意見,她跟著姐姐弟弟們走。

大弟被兩個姐姐說的無言答對,事情僵在那裡了。

最後,小弟全贏的妻子說:公婆做事是有點不公平,但事已至此,這樣吧,我跟大姐和哥哥,每人輪三個月,二姐三姐和小姐你們每人輪一個月,這正好是一年。婆婆生病了,比如花1000塊錢了,我們三個兌7000,3個姐姐兌3000,你們看這個方法可以嗎。

小姐說:這個方法我沒意見,三個姐姐同意嗎?

最後,6姐弟都同意按照這個方案往下輪著。

疫情這幾年,老太太的身體越來越差,只有大姐和小姐在家裡,其餘的幾個子女全家都在外面打工。

那幾個在外打工的姐弟都心甘情願的打錢回來,讓大姐和小姐替他們贍養母親。

但兩個姐姐都不願意,她們說如果要他們的錢了,就會落下為錢才贍養老人的名聲。

所以,她們說:我也不要錢,也不替你們贍養老人,我們把自己的任務數輪夠就問心無愧了。

兩個姐姐的天數輪夠了,就把老太太送回她自己的房子裡去了。

那幾個姐姐和兩個弟弟為了自己的任務日,不得不從外地趕回來伺候老母親。

她們回來伺候老母親,也都是一肚子的怨氣和埋怨。

面對兒女們的怨氣和埋怨,老太太在她那間舊屋子裡也不敢說什麼。

去年疫情期間,老太太也陽了,幾個子女都希望老太太陽過去,可老太太又陰過來了。

鄰居看到孤零零的老太太在那間舊房子坐著,也心生感慨:當年孩子小的時候歡聲笑語,熱熱鬧鬧的一家人。

現在自己老了,還是那些子女卻沒有之前的歡聲笑語和快樂了,除了悽涼還是悽涼,這就是人累死累活的一輩子。

引領說:

唐大爺老伴去世後,他去社保局領回了老伴的喪葬費27563元,他想用這筆錢給兒子換輪椅,唐大爺剛回到家門口,看見兒媳玉玲,手裡拎著一袋水果正在等他。

唐大爺趕緊拿出鑰匙打開房門,把兒媳讓到了屋裡,兩個人剛進屋,唐大爺就聞到了一股臭味,玉玲也聞到了,他們走進唐大爺的臥室一看,唐大爺的兒子唐寶,摔到了地上,輪椅壓在他的胳膊上。

臭味是從唐寶的褲子裡傳出來的,唐大爺脫掉了兒子的褲子,玉玲去衛生間打來了一盆清水,兩個人一起動手,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唐寶的下半身收拾乾淨了,又給他換上了一條乾淨的褲子。

玉玲去衛生間清洗唐寶換下來的褲子,唐大爺扶起輪椅,抱起兒子,把兒子放到了輪椅上。

輪椅已經買了一年多,當時買的時候,唐大爺圖便宜,質量一般,現在已經有些不好用了,有時唐大爺推著兒子去外面透風,輪椅不但「咯吱咯吱」響,推著還很費力。

唐大爺剛在社保局,辦好了領取老伴喪葬費的手續,有兩萬多塊錢,他想用這筆錢,給兒子換個輪椅,這次要買好點的,唐大爺已經去看過了,他相中了一款,兩千多,他想過兩天就買回來。

玉玲洗完了唐寶的褲子,晾到了陽臺上,她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十一點多了,她問唐大爺:「爸,中午你想吃啥?我去做飯。」

唐大爺說:「我們去外面吃吧,我想吃一碗板面,我就好這口,已經三個多月沒吃過了。」

玉玲說:「行,我們這就去。」

玉玲推著輪椅走出了房間,唐大爺走在後面把門鎖好,唐大爺住在五樓,玉玲按了電梯。

在電梯裡,唐大爺問坐在輪椅上的兒子:「你想吃板面嗎?爸帶你去吃板面,你高興不?」

唐寶咧著嘴,哈喇子又流了下來,唐大爺拿出紙巾,把哈喇子擦乾淨。他知道,兒子是不會回答他的,兒子已經變成了植物人,唐大爺說什麼,唐寶也不會有反應。

唐寶是唐大爺唯一的一個孩子,唐寶不聰明,上學的時候學習不好,沒有考上大學。唐寶喜歡車,小時候,只要看到玩具車,唐寶就讓父母給他買。

唐寶年滿十八周歲那年,學了駕照,因為他的駕駛技術好,拿到駕照的第二年,就給一家酒店的老闆當了司機。

老闆對唐寶不錯,不但給他高工資,過年的時候,還給他年終獎,是按酒店經理的標準給的。

唐寶的媳婦玉玲,是一個鄉下姑娘,十九歲那年,進城到酒店打工。一天,唐寶拉著老闆辦事回來,走到酒店大門口的時候,看到玉玲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老闆讓唐寶停車,唐寶把車停在了玉玲的身邊。

老闆和唐寶下車一看,玉玲已經昏迷了,兩個人把玉玲抬到了車上,老闆讓唐寶把玉玲送到了醫院。

玉玲是因為低血糖昏迷過去的,在醫院住了兩天,這兩天都是唐寶在醫院照顧玉玲。玉玲怕父母擔心,沒把自己昏迷這件事讓父母知道。

就是這兩天,兩個年輕人之間產生了感情,等到了適婚年齡的那年,兩個人就結婚了。

唐寶的父親是一家工廠的會計,母親是小學老師,他們住在一套70多平的老樓裡,唐寶與玉玲結婚後,一家四口住在一起不方便,他們分期買了一套90多平的新樓,小兩口搬了過去。

唐寶父母給的首付,父母也沒有多少存款,那兩年,唐寶的爺爺奶奶先後生病住院,花了不少錢,但錢沒有救回兩位老人,他們在同一年去世了。

唐寶與玉玲結婚後,沒有馬上要孩子,他們想過兩年再說,有了孩子不但負擔重,也會影響到兩個人的工作。

五年前,玉玲意外懷孕了,玉玲捨不得打掉,就把孩子生了下來,是個女兒。

如果唐寶不發生那次意外,唐大爺的日子會過得很愜意,玉玲的生活也會很幸福,但突然降臨的意外,改變了一切。

一年多前,唐寶拉著老闆一家去外地旅遊,路上發生了車禍。老闆廢了一條腿,老闆的妻子和唐寶一樣,在重症監護室裡住了十多天,雖然命保住了,但都成了植物人,老闆的女兒去世了。

責任完全在大貨車司機,經過協商,貨車車主一次性賠償了唐寶80萬,賠償了老闆50萬。

唐大爺和玉玲以及老闆,其實可以和貨車車主多要點,但貨車司機也受傷了,車主還要慰問司機家屬,他也不富裕,雖然貨車上了保險,但有一部分還是車主自己掏的腰包。

老闆主動提出他可以少要點,他的條件允許他少要點。

玉玲拿到80萬後,先把房貸還清了,剩下的錢她給孩子存了起來。唐寶變成了植物人,她不想拋棄唐寶,但她一個人掙錢有限,她要為孩子的長遠考慮。

玉玲的婆婆本來身體就不好,可能是兒子變成了植物人,讓老人非常難過,她一病不起了,那段時間,苦了玉玲,也苦了唐大爺。

唐大爺和玉玲,既要照顧植物人的唐寶,還要伺候病人,還有一個孩子也離不開人,兩個人每天都忙得團團轉。

唐大爺的頭髮,沒用多久就全白了,玉玲因為休息不好,也很是憔悴。

十幾天前,玉玲的婆婆去世了。

在老伴的葬禮上,唐大爺說:「你是心疼我和玉玲才走的啊。」

老伴沒了,確實是減輕了唐大爺的負擔,也減輕了玉玲的負擔。唐大爺住在老樓裡,由他照顧植物人的兒子,玉玲住在自己家裡,照顧孩子。

玉玲白天要去酒店上班,婆婆沒有病臥在床的時候,可以幫忙照顧孩子,自從婆婆一病不起後,玉玲就把孩子送去了全託幼兒園,她捨不得花錢,找的是一家比較便宜的,早送晚接。

這天早上,唐大爺起來後熬了點小米粥,他自己吃了一小碗,又餵兒子唐寶吃了幾口,他以為兒子睡著後,就放心地出門了。

老伴去世了,有兩萬多塊錢的喪葬費還沒領回來,唐大爺來到了社保局,辦理業務的人比較多,十點多,他才辦完了領取手續,等著把錢打到他的銀行卡上就行了。

唐大爺回到家,就看見了兒媳玉玲,又遇到了兒子從床上摔到了地下。

以前,唐寶躺在床上是一動不動的,這次,唐寶突然自己從床上掉了下來,唐大爺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他心裡忐忑不安。

唐大爺和玉玲忙到十一點多,才把兒子收拾乾淨了,然後,他們就去外面吃板面。

小區門口不遠就有一家板麵館,以前唐大爺經常過來吃板面,麵館老闆是外地人,很會做生意,對客人熱情又客氣。

自從家裡接二連三發生變故,唐大爺就沒有光顧過板麵館,他最後一次來吃板面,是三個多月前,一天,他去醫院給老伴拿藥,回來的時候路過板麵館,麵館老闆招呼唐大爺:「老唐,今天我請客,白送你一碗板面。」

唐大爺不想進板麵館,家裡植物人的兒子等著他照顧,老伴也等著他照顧,家裡需要花錢的地方也多,老唐捨不得花錢在外面吃板面,早晨還有剩飯,他想湊乎一頓。

麵館老闆卻把老唐拉了進去,給他端來一大碗板面,加了兩個雞蛋。

唐大爺吃完,要給錢,麵館老闆說:「我說過了,今天我請你,不要你的錢。」

麵館老闆知道唐大爺家發生的事情,他心疼唐大爺,唐大爺瘦了不少。

從此後,唐大爺都繞著板麵館走,他怕麵館老闆還請他吃麵,唐大爺倔強了大半輩子,忽然被人同情,雖然他心裡感謝人家,但他心裡也很難過的。

用不了幾天,老伴的喪葬費就會打到銀行卡上了,他有了點錢,才想犒勞一下自己,要過來吃一碗板面,也正好帶著兒子出來透透氣,雖然兒子沒有意識,但唐大爺覺得,讓兒子出來見見陽光,興許會有好處。

挨著板麵館有一家藥店,藥店裡賣輪椅,路過藥店的時候,唐大爺跟兒媳說:「玉玲,我想給唐寶換個輪椅,現在的這個輪椅不好用了。」

玉玲說:「我也覺得推著太費力了,要換就換好點的」

玉玲推著丈夫,走進了藥店。

唐大爺指著他看好的輪椅,對玉玲說:「你看看這個輪椅怎麼樣?兩千多,你要是覺得也不錯,過幾天你婆婆的喪葬費下來,我就想把輪椅買下。」

玉玲看了看輪椅,她覺得質量還行,就點了點頭。

兩個人推著唐寶離開藥店,進了板麵館。

麵館老闆見到唐大爺,迎了上來,他看了看輪椅上的唐寶,對唐大爺說:「孩子好像胖了點,他的眼睛也好像比以前有點精氣神了,都是你照顧的好。」

唐大爺說:「我也沒有別的要求,只要在我有生之年,能聽見兒子再叫我一聲爸,我就知足了。」

麵館老闆說:「你的要求不過分,一定能實現的,孩子小的時候,從他一降生,我們當父母的就盼著聽到孩子喊我們一聲爸媽,為了這聲爸媽,我們洗孩子的尿布,聞孩子的大便,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就喊我們爸媽了,你不過是把這個程序重新又走了一遍,會有孩子開口喊你爸的那天的。」

唐大爺被麵館老闆的話,說得掉下了眼淚,是歡喜也是難過。

唐大爺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兒子很小很小時候的畫面。

吃完板面,唐大爺要付錢,麵館老闆說:「算了老夥計,你和你兒媳只吃了兩碗板面,用不了幾個錢,我還請得起你們。」

但唐大爺還是把錢給了麵館老闆,他起早貪黑經營生意,也不容易。

離開板麵館,來到外面,唐大爺對兒媳說:「你去上班吧,我一個人能把唐寶弄回家,不用你搭手也行。」

玉玲說:「爸,今天我不用去上班的,是父親節,我們老闆給員工放假了,大家都回家去看望父母了,我們帶著唐寶去公園轉轉吧。」

不遠處有一個小公園,唐大爺經常推著兒子來公園轉悠,那裡的風景不錯。

唐大爺和玉玲推著唐寶向公園走去,就快到公園了,一個中年男人,一瘸一拐地推著一輛輪椅,迎面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不是別人,是玉玲上班酒店的老闆,他推著的是他妻子。

玉玲過去和老闆打招呼,老闆也看見了玉玲和唐大爺,也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唐寶。

唐寶曾是他的司機,小夥子老實身體好,沒想到,因為自己要帶著家人去旅遊,讓唐寶變成了這樣,每每回想起來,他就自責和後悔不已。

老闆走過來跟唐大爺打招呼,唐大爺答應了一聲。唐大爺也覺得對不起老闆,要是車禍發生前,兒子唐寶反應快一點,那次事故就可能避免了,也不會連累到老闆,讓他妻子成了植物人,女兒還沒了。

唐大爺推著兒子,老闆推著他妻子,玉玲跟在後面,他們走進了公園。

他們邊走邊聊,討論如何能喚醒植物人的意識,讓他們恢復正常,至少能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也好啊。

他們都在為此而努力。

他們在公園裡聊了一個小時多一點,就各自回家了,兩個植物人,不能坐在輪椅上太長時間。

唐大爺的兒媳和我住在同一個小區裡,有時,我能看見唐大爺推著兒子,出現在我們小區的大門口。

就在不久前,我又看見唐大爺和玉玲推著唐寶,唐寶坐在嶄新的輪椅上,顯得人也精神了不少。

他們一家三口在樹底下乘涼,唐大爺在給兒子講故事。我過去和他們打招呼,玉玲高興地告訴我,唐寶有時會有反應了。

我也跟著高興,走到唐寶面前,我叫了他一聲,唐寶咧嘴笑了一下,哈喇子又流了下來。

唐大爺把兒子的哈喇子擦乾淨,唐寶看著唐大爺,又笑了一下,就像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唐大爺看兒子笑了,他比兒子笑得還要燦爛。

你聽過最心酸的養老真實故事是什麼?

唐大爺人到晚年,沒能和其他老人一樣,頤養天年,相反,他還要照顧病重的妻子和植物人的兒子,父母又接連去世,可謂多災多難。

唐大爺的晚年可能會讓人覺得心酸,但我對唐大爺是有所了解的,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遭遇而抱怨過,雖然他活得很累,但他依然樂觀,他負重前行,他相信自己現在所遇到的一切都會過去,他的明天,兒子會好起來,會再叫他一聲「爸爸」。

老有所養,老有所為,是很多老年人的期望,如果現實的生活,沒有達到期望,有的老人會悲觀難過,讓本來不如意的日子,因為心情的低落,越發顯得不見天日。

悲觀有用嗎?沒用。

難過能夠改變處境嗎?不能。

唯一可以讓自己心情開朗起來的,只有對生活不失去信心,對明天不失去希望,對現在不放棄努力。

期待可能會因為種種原因無法實現,但為了期待努力的過程,本身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快樂有很多種,兒孫繞膝,家人和睦是一種快樂,日子無憂,平平淡淡也是一種快樂,但我們不要忘記,還有另一種快樂更有內涵,那就是像唐大爺一樣,在苦中感受快樂的意義,在每日的操勞和繁忙中,找到隱藏在苦難之中的快樂,這樣的快樂,是可以戰勝苦難的,當然,也可以驅散所謂的心酸。

不管在哪個年齡段,都有哪個年齡段的不容易,人到老年重要的不是失去了強健的體魄,不是失去了大好年華,不是失去了無憂無慮的日子,這些失去影響甚微,只要對明天依然充滿期待,並為了實現期待而砥礪前行,老年人一樣能夠活出精彩,活得有價值有意義。

唐大爺是一個讓人敬佩的長者,從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個老年人的獨有風骨和不屈品格。

米粥的閱讀時光說:

90歲拾荒母親,獲近400萬拆遷款。4個女兒各得25萬,兒子得282萬,前提是兒子一家贍養母親晚年。錢到帳後,兒媳卻不肯為婆婆支付1200元養老院費用:「我丈夫被四姐妹逼死了,我沒有贍養婆婆的義務。」結果,鄰居們都誇兒子和兒媳是大孝子。

說起90歲的張老太,周圍人無不對她豎起大拇指。

她和丈夫育有四女一兒,丈夫臥病在床17年,於30年前撒手人寰。

在那個缺衣少食的年代,張老太獨自撐起整個家,一邊伺候丈夫,一邊拉扯5個兒女,箇中艱辛可想而知。

好在排行老二的獨子姚軍,體恤母親多年的付出,一直對她孝順有加。

4年前,張老太不幸患上老年痴呆,生活無法自理,住進了養老院,但是兒子並未冷落老母親,隔三岔五就去看望,是人人稱讚的大孝子。

更振奮人心的是,張老太的老房被拆遷,獲得一筆近400萬元的巨額拆遷款。

按理說,老人的晚年應該更加安詳和幸福。

出乎意料的是,拆遷款下發還不到1個月,張老太就遭受冷落,連每月1200元的養老院費用,也無人為她支付。

四個女兒得知老母親的遭遇後,拿上當時姊妹5人籤訂的拆遷款分配協議,找到記者求助,要為母親討回公道。

「姑姑逼死我父親」

姚家老四告訴記者,領取拆遷款之前,姊妹五人在居委會籤訂協議,由四姐妹平分100萬元,剩餘的282萬元,歸二哥一家所有。

條件就是二哥一家對母親負責到底,四姐妹只需在母親百年之後,前來弔唁。

誰曾想,拆遷款到手短短20多天,二嫂袁鍾秀就公然違約,不管老母親的死活。

她們多次拿著協議上門,二嫂卻理直氣壯地表示:「我的丈夫已經去世了,作為兒媳,我沒有贍養婆婆的義務。」

四姐妹無計可施,這才求助記者,希望幫忙解決母親的養老問題。

她們帶著記者來到袁鍾秀家中對質,袁鍾秀的小孫女告訴眾人,奶奶正在棋牌室打牌。

當大家趕到棋牌室後,袁鍾秀卻從後門悄悄溜走了。

恰好袁鍾秀的女兒姚琳也在場,看到4個姑姑到來,她立馬露出厭惡的表情,對記者說道:

「我父親住院時,就是姑姑們的吵鬧逼si的,她們現在竟然還來鬧!」

姚琳說完也轉身離開,留下記者一頭霧水。

原來,老二姚軍在籤完協議的第二天,就撒手人寰。

在他離世前,又與姐妹四人有什麼矛盾呢?為何姚琳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四姐妹直接無視了記者的困惑,帶著他來到老房前。

這是一棟三層小樓,4年前,張老太一直與老二一家住在這裡。

想到兄弟離世短短一個月,袁鍾秀就「六親不認」,姚家姐妹感慨不已。

老四表示,要是二嫂不願意贍養母親,就必須交還282萬元拆遷款,等到母親百年之後再做分配。

可是,一家人究竟發生了什麼矛盾,為什麼姚軍去世後,張老太在養老院都無法居住了呢?

「權利要與義務對等」

附近鄰居告訴記者,姚軍生前是出了名的大孝子,他對待母親,是好得沒話說,兒媳袁鍾秀先前對婆婆也算不錯。

大家推測,袁鍾秀是不滿姐妹們爭搶財產,這才對婆婆撒手不管。

「畢竟老房是她和丈夫一點點蓋起來的。」

記者又趕到袁鍾秀的家中,見到她的一雙兒女。

兒子姚勇向記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自家與姑姑們的矛盾來源。

父親姚軍在世時,靠拉煤出苦力養活他們兄妹仨女,這棟老房,更是凝聚了父親大半生的心血。

地皮雖然歸爺爺奶奶所有,但是房子是父親一磚一瓦辛苦修建的。

「我家生活困難,當時蓋房的磚塊,都是父親自己做的,其他建材是他和我媽用板車一點點拉來的。」

相比之下,4個姑姑生活條件優越,從未伸出援手,更未盡到贍養奶奶的責任。

女兒姚琳提到姑姑,再次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她表示,自從30年前爺爺去世,奶奶一直由父親照顧。

當年奶奶靠撿垃圾為生,渾身弄得髒兮兮的,有時路過幾個姑姑家門前,她們總是滿臉嫌棄,緊閉大門,連口水也不肯讓奶奶喝。

而父親卻從未嫌棄過奶奶,每次為奶奶端飯,還讓母親幫奶奶洗澡洗頭,將她打扮得乾乾淨淨。

想到父親操勞一生,卻沒有享受過一天好日子,兄妹倆的眼眶忍不住溼潤了。

姚勇說:「如果不是她們屢次上門吵鬧,我絕對會像父親一樣,為奶奶養老送終。」

在兄妹倆看來,幾十年來姑姑們不管不問,如今她們拿走100萬元,是否也要承擔起贍養奶奶的責任呢?

最後,姚勇希望一家人看在親情的份上,各自退讓一步。

他提議,用奶奶的社保、低保和農保支付養老院費用,不足的部分,由5家平分。

如此算下來,每家每月只需承擔20多元。對於拿到巨額拆遷紅利的一家人來說,可謂是九牛一毛。

姚家四姐妹會同意侄子的提議嗎?

記者轉達了姚勇的提議後,姚家老五一口否決。

她表示母親的社保,由姐妹四人出錢購買,二嫂一家分文未出,沒有資格打社保的主意。

記者提醒道,社保的錢是花在老人身上。

姚家老四插話道:「那也不行啊,我娘明明有282萬元,為什麼還要花自己的社保工資呢?」

不管記者如何勸說,姚家四姐妹始終眾口一詞,她們堅決讓袁鍾秀履行協議,贍養母親的晚年,否則就要退還282萬元拆遷款。

姚家老大向記者解釋道,並非她們不近人情,而是當初袁鍾秀許諾照顧母親在先,她們才會在協議上簽字。

緊接著,老三將二哥去世的矛頭,指向了二嫂袁鍾秀。

老三說,二哥在臨終前,曾將老母親接到病床前,見最後一面。

當時二哥囑託二嫂,以後將母親接回家中,安享晚年,結果二嫂卻將母親再次送回養老院。

二哥頓時氣得急火攻心,失去語言能力,兩天後離開了人世。

老三的說法,與侄女姚琳截然相反,姑侄倆對姚軍的去世各執一詞,究竟誰真誰假呢?

記者決定找到袁鍾秀,聽聽她的說法。

臨走前,四姐妹又向記者提出一個新方案:

如果老二一家還是不肯贍養母親,那就拿出20萬元,由她們姐妹四人對母親負責到底。

袁鍾秀會同意嗎?

「她們不管,我們也不管」

記者終於見到袁鍾秀,61歲的她留著利落的短髮,看起來卻疲憊不堪。

得知四姐妹的方案後,袁鍾秀忍不住冷笑,她與兒子姚勇的態度一致,要求姊妹五家共同贍養婆婆。

說話間,她拿出厚厚一沓收據,表明自從4年前婆婆住進養老院,每次都是她去交費,總計繳納了4萬餘元。

想到父母的付出,一旁的姚勇情緒激動地說道:「我們都管了奶奶20多年了,現在她們要是不管,我們肯定也不管!」

而袁鍾秀也不想再與大小姑子們爭吵不休,她直接拿出婆婆的低保和農保卡,決定交給四姐妹保管。

「這兩部分錢,我們也從來沒昧下,全都給婆婆買吃的了。」

當記者拿著兩本存摺找到姚家姐妹後,她們卻拒絕接手。

姚家老三一臉不屑地說道:「一共加起來不夠200元,她一點誠意沒有,我不要!」

老四也憤憤不平:「我娘連20萬都不配有嗎?她就不給娘留下一分錢?」

雙方不肯退讓,姚家四姐妹決定前往居委會,請居委會出面協商。

結果,袁鍾秀卻拒絕到場,表明這件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記者推測,袁鍾秀是否是因為丈夫的去世,才會與四姐妹反目成仇呢?

帶著這個疑問,記者再次來到袁鍾秀家中。

女兒姚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爸就是被姑姑們氣死的!」

當初四個姑姑不顧父親病重,輪番來到病床前哭鬧,吵著要分走100萬元。

父親當場氣得四肢抽搐,話也說不出來。

為了不讓父親情緒過於激動,姚勇只能先行答應姑姑,只希望她們此後不再吵鬧。

結果籤完協議第二天,父親就離開了人世。

父親的去世,讓姚勇一家人對四個姑姑心生芥蒂,親情也蕩然無存。

姚勇說道,其實父親在世時,就對奶奶未來的養老做了規劃。

父親告訴他,如果姑姑每人只要10萬元,他就必須照顧奶奶直到百年之後。

如果她們堅持要25萬元,就由五家共同照顧奶奶。

既然如此,袁鍾秀又為何要籤下對婆婆負責到底的協議呢?

袁鍾秀解釋道,當時丈夫病重,四姐妹又哭鬧不休,她被吵得六神無主。

由於不識字,直到籤完協議後,經過兒女的提醒,才明白被四姐妹「坑」了。

事到如今,她說什麼也不會再退讓。

那老人的晚年,又該何去何從呢?

當面協商

四姐妹決定前往老二家中,與袁鍾秀當面協商。

一坐下來,姚家老大率先表態:「我們既然分了家產,就應該承擔義務。」

接下來她話鋒一轉:只要老二一家願意支付母親的生活費,她們四姐妹會共同贍養母親的晚年。

此話一出,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一家人再次吵鬧不休,互相扯起了舊帳。

吵來吵去,四姐妹「人多力量大」,她們理直氣壯地表明,母親的社保是她們出錢購買,理應等到母親百年之後再平分。

而老二一家獨得282萬元拆遷款,就必須獨自贍養母親。

四姐妹如此強硬的態度,換來的卻是被侄女姚琳一個接一個推出門外,調解再一次以失敗告終。

四姐妹並不甘心,她們來到拆遷辦,要求拆遷辦收回全部拆遷款,重新分配。

負責人表示,老房產權在老二姚軍名下,當時經過居委會調解,姚家姐妹也分到紅利。

如今所有合同和款項已經到位,他們無法再為姚家解決家庭內部矛盾。

得到這個答覆後,姚家姐妹也不再強求,她們淚眼漣漣地說道,母親含辛茹苦將她們養大不容易,既然老二不孝順,她們不能不管母親的死活。

所以,她們願意平分100多元差額,但是袁鍾秀必須交出母親的身份證和戶口簿。

老三和老四結伴前往袁鍾秀家中,表明來意後,袁鍾秀卻不同意交出婆婆的證件。

僵持了半天,她才欲言又止地說出,擔心四姐妹拿到婆婆證件,會去法院起訴她,造成她家的財產損失。

由此可見,接連的吵鬧,已經將家人的信任消耗殆盡。

最終,記者提議,當姚家姐妹需要母親證件辦理手續時,由袁鍾秀出面,一同前往。

對此,雙方終於達成一致。

四姐妹也當眾承諾,她們會給母親一個安詳的晚年。

你聽過最心酸的養老故事是什麼?

像張老太這種,在困難年代,一母能養活五兒;人至耄耋,五兒卻難養一母,實在讓人心酸。

在我看來,造成老人老無所依的根源,在於四個女兒的貪得無厭和無理取鬧。

身為女兒,雖有繼承父母遺產的法定權利,可是捫心自問,你們有沒有對母親盡到一絲絲贍養的義務?

幾十年來,是家境不富裕的姚家老二,負擔了母親的晚年。

身為姐妹,非但不感激兄弟的付出,反而上門爭奪拆遷款。

在得到拆遷紅利後,又將贍養責任推給兄弟一家,為了每月二十幾塊錢的贍養費,爭論不休。

這種行為,實在是可笑更可氣。

我們常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畢竟每個人都有老去的一天,父母的今天,也是我們的明天。

就算為了給子女做一個榜樣,也應當將孝順傳承下去,莫讓父母寒了心。

最後,希望天底下的所有老人,都能老有所養,老有所依。

大家認為姚家姐妹應該爭奪拆遷款嗎?歡迎在評論區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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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q紅梅說:

徐慧回鄉上辦完事出來,想到這裡離老家不太遠,就順路去看看老父親,結果眼前的一幕讓她震驚不已。

父親蜷縮在炕頭,裹著一條破破爛爛的被子,床單和被罩髒兮兮的看不出來成色,屋子裡瀰漫著一種難聞的味道。

如果不是父親躺在那裡,徐慧絕對以為是自己走錯了地方,這和以前自己每次來看到的情況,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老父親睜開渾濁的眼睛見是她回來,握著女兒的手老淚縱橫,哆嗦著乾癟的嘴半響說不出話。

徐慧納悶了,她跟大哥每個月都出一筆錢給小弟,讓小弟和弟媳婦照顧老父親的衣食住行。

以前每次回來,老父親都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利利索索,一點沒有被虐待的痕跡。

前幾天她還回來過,怎麼這才多長時間,父親就成了這樣的慘狀?

心思細膩的她打開父親屋裡的柜子,這才發現了端倪,裡面放著一條新床單和新被子。

那是她每次回來都看到的父親用的東西,現在被收了起來,整整齊齊地放在柜子裡。

現在父親身上蓋著的、穿著的、用著的東西就跟從垃圾堆裡撿來的一樣,慘不忍睹。

腦子稍稍一轉,徐慧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還是自己這個當女兒的疏忽了,讓父親受委屈。

她和大哥住省城,路途比較遠,每次回來都是一起結伴同行。

這一年大哥忙,幾次將買給父親吃喝的東西送到她那裡,拜託她回來看看。

以前每次回家之前,她都會提前打電話給弟媳婦,問家裡缺什麼東西,一起買了帶回來,鄉下畢竟沒有城裡方便。

弟媳婦知道她要回來,提前將父親收拾乾淨、穿戴整齊,特意應付她。

今天的她是臨時過來看一看,沒有提前打招呼,結果就看到了眼前這麼酸心的一幕,也是最真實的現狀。

這讓她想起來,之前每次她回來,弟媳婦總是陪著她拉家常,和她一道待在父親的屋裡。

而她也是看一看,放下帶過來的東西,和父親聊一會就走了,沒有留意這些細節問題。

那也就是說,有心機的弟媳婦對待這個公公,當著他們的面是一套,背過去又是另外一套,瞞過了她跟大哥。

一想到這麼長時間,弟媳婦就是這樣虐待自己的父親,讓徐慧心如刀絞,悔不堪言。

就在這時,弟媳婦風風火火地跑了回來,看見徐慧臉色不好看,立馬就洩氣了。

她正在田地裡幹活,聽人說大姑姐來了,嚇得她趕緊著急忙慌地趕了回來,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小把戲被大姑姐抓了個正著。

徐慧見她進來,當下就不淡定了,紅著眼眶質問,「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父親的!你不想照顧他可以明說,我找保姆伺候。何必這樣對待他,讓幾十歲的老人過這樣的日子,你就心安理得地拿著我們的錢逍遙自在。」

弟媳婦還在狡辯,「老爸這幾天肚子不舒服,動不動拉到炕上,我擔心弄髒了新被子才收起來。」

徐慧直接懟到了她的臉上,「騙誰呢?大家都是女人,你那點心思我清楚的很,我很沒瞎。」

徐慧的父母都是農民,生了兩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前些年家裡的經濟條件不好,但是二老依然供應三個孩子上學。

只是個人有各命,怨不得別人。

老大上了大學,出來以後找了份不錯的工作,在城裡娶妻安了家。

老二就是徐慧,高中畢業以後自謀職業,現在也是一個孩子的媽。

她在省城的兩家超市有水果攤位,日子過得風風火火。最近想擴展供應規模,進行實地考察。

小弟那時候貪玩,學習成績不好,沒有上完高中就輟學回家了,和父母一起種地。

到了適婚年齡,她和大哥幫忙,給小弟和父母一起蓋個幾大間新磚房,裝修的漂漂亮亮。

雖然是農村,但是有兄長及父母的幫襯,小弟家在村上也是風風光光,順順利利的娶了媳婦。

後來弟媳婦生了孩子,父母更是稀奇貴寶,幫他們帶孩子、做家務,一大家子人的日子過得特滋潤。

父母一直是跟著小弟生活在農村,有自己的房子,徐慧和哥每個月都給零用錢,家裡啥都不缺。

兩年前母親去世了,留下老父親一個,吃飯就成了問題。

大哥兩口子都忙著上班,白天家裡沒人。徐慧自己忙著做生意,整天到處跑,早出晚歸的。

兄妹幾個商量來商量去,就將老父親託付給了小弟和弟媳婦兩口子照顧,徐慧跟大哥每月負擔一筆固定的生活費。

當時弟媳婦也爽快地答應了,並且承諾會好好照顧父親,他們才放心,畢竟父親以前很溺愛這個弟弟。

他們中間也回來過多次,每次看到的都是父親被收拾的利利索索,乾乾淨淨,從來沒有這樣過。

在對待父親的養老問題上,他們兄妹一直秉承著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大家都也相安無事。

可是這兩年過去了,一直都沒發現父親竟然是這樣過來的。

想必以前的老父親當著弟媳婦的面,不敢說他們虐待自己,畢竟弟媳婦表面上的功夫做得不錯。

被徐慧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頓,弟媳婦訕訕的,沒敢再說一句話。

徐慧一時生氣,就將父親炕上的鋪鋪蓋蓋卷了,扔到了大門外的垃圾堆。

她將父親擦拭乾淨,把柜子裡的新床單、新被罩全部拿了出來,重新給父親穿好、鋪展。

弟媳婦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上前阻止,悄悄地避了出去。

徐慧自己也很矛盾,她也想把父親接回去,可是自己的工作很忙,家裡的孩子都是託付給婆婆照顧。

老父親接回去怎麼整?她跟丈夫兩個人也是聚少離多,也不可能讓老公擔負照顧父親的責任。

收拾利索,她給父親做了一點飯,伺候他吃完,然後開車回了省城。

因為生氣,對小弟和弟媳婦連招呼都不打。

老父親這種狀況想必弟弟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制止,也沒給他們說。

父親受虐待的事,她不知道則已,知道了心裡總是不舒服。

晚上,徐慧就給大哥打了個電話,說了今天看到的場景,大哥也是生氣。

兄妹兩個商量,實在不行就將給弟媳婦的那筆錢拿出來,將父親送到養老中心。

那裡有專人負責老年人的吃喝問題,父親待在那裡至少能有人照顧,他們經常過去探視,應該不會受虐待。

想法達成一致,兄妹兩個說幹就幹。

第二天,徐慧跑到養老中心實地考察了一番,各方面都比較滿意。

她很是後悔,之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這裡,一心想著弟媳婦那個人很老實,誰能想到是那樣的人。

她生小弟的氣,弟媳婦之所以敢這樣明目張胆地虐待老父親,他應該是知道的。

為什麼不制止?有什麼難處可以提出來,或者不想照顧了也可以說,不應該是這樣對待老人。

男人心粗,徐慧跟大哥兩個人每月按時將錢付了過去,只期盼著弟媳婦能看在錢的份上,對老父親好一點。

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讓她這個做女兒的很是愧疚。

徐慧對養老中心的服務很滿意,當天下午就開車回了農村,將父親接到了城裡的家裡。

讓父親洗完澡,裡裡外外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第二天一早送到了養老中心。

老父親最開頭知道他將去那裡的時候,還有一點牴觸,但是拗不過女兒。

等到到了那裡待了一會,看著那麼多同齡的老人可以相互聊天,這才安靜了下來。

徐慧陪著父親熟悉了一下環境,坐了一會,告訴父親自己有空的時候會過來看他。

老父親放到養老中心,她跟大哥時不時地過去看一看,給送點兒吃的、喝的。

閒暇的時候會接到家裡去住上幾天,讓老人感受一下家的溫暖,不用再給弟媳婦一分錢。

看著父親的臉色一天天地紅潤起來,精神狀態也挺不錯,徐慧才感覺到一絲安慰。

她也不是不想盡孝,只是身不由己。現在花錢不多,父親樂得自在,自己也省心不少。

有些中老年朋友們可能比較忌諱養老院這個事情,覺得自己有兒有女,為什麼要去那種地方。

我想說的是,現在的養老中心和以前的那種養老院不一樣,並不是只有孤寡老人才可以去。

兒女們都在忙著自己的工作和事業,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缺乏照顧的老人們完全可以去養老中心安享晚年。

至少不給兒女們添累贅,不會一個人孤獨地死在屋裡都沒人知道。

到了晚年,能享受兒女的照顧,那是最理想不過。如果情況不允許,去集中養老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諸位讀者朋友們覺得呢?

素老三說:

我認識一個大姐,撫養雙胞胎長大,照顧生病的丈夫,如今78歲,生病住院兒子卻不管。

我認識這位大姐,快有20年了。我當時來到這座小城,大姐剛退休。我租住在公寓,她去看我。她是我的文友。我因為愛好文學,所以認識的人裡,高官也有,三輪車夫也有。

大姐她有點胖,腿不太好,三層樓的公寓,她爬得很辛苦。大姐給我帶去很多香蕉葡萄,這在以前,我很少給孩子買,因為窮啊。前一陣子她生病住院,我要去看她,她說等出院後,她再給我打電話。

出院後,她給我打電話,我去看她。我發現她住的地方不是過去的樓房了,我以為這些年,她換了房子,搬家了。大姐現在住一樓,她說出入方便。房間裡很簡單,跟過去她家的裝飾不太一樣。

我和大姐聊了很久,我知道了這些年,她是怎麼一個人養大雙胞胎,還要照顧生病的丈夫,到老了,兒子卻不在乎她的經歷。

大姐當年是大學生,畢業後因為要照顧父母,所以回到這座小城。工作分配得挺好,在一個局裡,福利待遇也都不錯。後來,大姐結婚了,嫁的人也不錯,大姐和姐夫生了一對雙胞胎男孩。

這對雙胞胎,大兒子叫大雙,小兒子叫小雙,兩人同吃同住,同時入學,學習成績卻有天壤之別。大雙穩重,學習成績好,小雙調皮淘氣,學習成績不好。大雙考上大學,小雙沒有考上大學,進入一家公司做職員。

大雙大學畢業,參加工作,娶妻生子,日子過得很幸福。小雙後來辭職經商,掙了一些錢,也結婚生子。兩個兒子的婚房,都是大姐和她丈夫這些年積攢的,給他們拿的首付。

大雙在省城,買的是小兩室一廳。小雙在本市,買的是三室一廳。大姐給兩個兒子拿的首付,基本差不多。此時,大姐和姐夫手裡已經沒有什麼積蓄,只有退休金。

這時候,姐夫生病了,很嚴重的病,在床上不能自理,整整躺了三年,都是大姐一個人照顧的,兩個兒子當時剛成家,大姐不想麻煩兒子,大姐帶姐夫看病,伺候姐夫起居。好在兩口子都有工資,生活倒是沒問題。

姐夫去世後,大姐一個人過日子,也到了退休年紀,辦理了退休。這時候,大兒子大雙生了一個女兒,大姐就去大兒子的家裡,帶孫女,因為大兒子大兒媳都上班,請保姆花費太高,也不太放心。就由大姐照顧小孫女。

大姐把孫女帶到上幼兒園,大姐跟大兒媳相處得很好。

此時,小雙和妻子也生了一個女兒,大姐就到小雙家幫忙,帶小孫女。這時候大姐的年紀已經60多歲,她有糖尿病,行動不太方便,但也支撐著,幫著帶孫女。

以前在大雙家裡,大姐幫忙帶孫女,大雙和大雙媳婦,都會幫著大姐一起做家務,照顧孩子。大雙心疼老媽,下班回家就搶著幹活。

但是,大姐到了小雙家裡,大姐照顧孩子,還要做一日三餐,小雙兩口子下班,都躺在沙發上,要麼看電視,要麼看手機,誰也不幫老媽幹活。

而這時候,大姐的年齡也大了,身體又不好,幹活就比較吃力。大姐心裡不滿,就跟兒子兒媳講了兩次,兒子不太在乎,兒媳婦就更不會在乎了。大姐很傷心,等孫女帶到三歲,能去幼兒園了,大姐就回到自己家。

不過,小孫女去幼兒園,每天接送也是大姐去,兒子兒媳都說工作忙,沒時間。退休的大姐有時間,就把小孫女接到家裡吃住。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小孫女就等於是大姐在養。大姐的退休金也就沒攢下什麼。小孫女今年考上大學,去了外地。大姐也老了,78歲了。

大雙就想接大姐去他家養老。大姐覺得大雙家在大城市,大姐屬於故土難離那種人,何況她老了,更不願意去外地,她就婉拒了大兒子的好意。

大雙每月都會開車回到小城,給大姐買禮物,甚至連米麵油都給大姐扛到樓上去,大雙對大姐很孝順。

小兒子小雙呢,一個媽生的,卻跟大雙是完全相反的一個人。他很少給大姐買禮物,逢年過節,能看到他買的一箱水果,就已經很不錯了。小兒媳自然也有樣學樣,從來沒給大姐買過禮物,甚至連大姐生日,他們兩口子都忘記了。

大姐對待兩個兒子和兩個兒媳婦,一碗水端平,生日的時候,都會發去紅包,再精挑細選一份禮物。大兒子大兒媳,對大姐就很好,小兒子小兒媳,對大姐卻冷淡。

大姐曾經鄭重地跟小雙說:「逢年過節到我這裡來,你不要空手。我到你家,總是買各種禮物去,你還學不會嗎?」小雙說:「你有退休金,也不差我這仨瓜倆棗。」

大姐說:「你買給我的禮物,是你的心意。」但小雙是滾刀肉,不管大姐說什麼,他都是不花錢。

小雙這些年,過得不太如意,他太能折騰,開始的工作不錯,但小雙想掙大錢,開豪車,住豪宅,他就辭職經商。一開始,小雙做生意也不錯,房貸很快就還上了。

可是,小雙不滿足,還要掙更多的錢,他就把房子抵押了做生意,結果生意失敗,他連房子都沒了。後來,他又買個三室一廳,還是貸款買的。

大姐勸小雙別買這麼大的房子,買個小兩室,不用貸款。但是小雙說,倒人不能倒架,他不能住小房子,讓人看不起。一年後,小雙交不起房貸,大姐只好用退休金,給小兒子還房貸。

今年九月份,大姐家發生了一件大事:大姐的兒子大雙,一天早晨去廣場散步,走著走著,忽然心口疼。大雙感覺不太好,就想坐下歇一歇,一口氣沒上來,就倒下了。

大雙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幾天,還是走了。大姐參加完大雙的葬禮,回到家裡,就病倒了。

大姐給小兒子小雙打電話,小雙沒接電話,後來,是小雙媳婦接的電話,說小雙在跟客戶洽談業務。大姐都聽到屋子裡打麻將的聲音了。

大姐生氣地說:「讓小雙來一趟,就說她媽要死了。」小雙很快就來了,看到大姐在床上躺著,就說:「媽,你嚇唬我幹什麼?我以為你真不行了呢。」

當時大姐還挺感動,小雙一聽她有事,就急忙趕來了,這個小兒子,還是知道心疼她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讓大姐很傷心,也看透了小雙的心思。

大姐被小雙送到醫院,住了半個月的醫院。小雙就是當天去醫院,幫大姐辦理了住院手續,所有費用,都是從大姐的卡裡拿的。隨後,他幫大姐僱了一個護工,小雙就再也沒出現,說生意忙,沒時間。

小兒媳也來過醫院一次,空手來的,在大姐的病床前,站了沒有五分鐘,就接個電話,匆匆走了,連給大姐倒杯水都沒有。

所有住院的費用,請護工的費用,都是大姐用退休金支付。大姐非常想念她的大兒子大雙,要是大雙知道她生病住院,絕不會把她一個人扔到醫院不管的,大雙就算不是全天都陪著她,也會天天來看望她的。

大姐忍不住,撥通了大兒子大雙的電話,打不通,她也就死心了。沒想到,電話打通了,是大兒媳接的電話。大兒媳說她一直給大雙的手機繳費,擔心有人找大雙辦事。她能幫忙的,會盡力去幫。也算是為大雙做最後一點事。

大兒媳得知大姐生病住院,第二天就開車來到小城,在醫院陪護了大姐十多天。後續住院費不夠,大嫂跟小雙商量,一人拿一半。小雙說:「我沒錢,我媽有養老金。」

大嫂只好自己拿了後續的住院費。大姐很感激大兒媳,大雙已經走了,大兒媳還來陪伴她,照顧她。自己的小兒子,算是白養了。

大嫂說:「媽,你養了大雙,又幫我們帶大孫女。大雙走時,就是放心不下你。你有病了,我不會不管的。」

小雙自從大嫂回到小城,在醫院陪護大姐之後,小雙也經常來到醫院,但他到醫院之後,不是陪護他的老媽,而是挑剔大嫂。

小雙說:「大嫂,我大哥都沒了,你還來我媽這裡獻什麼殷勤?」大嫂說:「我獻什麼殷勤啊?媽自己住院好幾天,你們都不來看一眼,我是來醫院照顧老媽的。」

小雙說:「你說照顧我媽,誰相信你呀?也就我媽相信你吧。我看你呀,就是回來看看我媽有沒有死,你就是想來分老宅的,大嫂,我可告訴你,我大哥已經沒了,老宅的事情,你們想都別想,我媽走了那天,老宅就是我的了。」

大嫂被小雙氣得掉眼淚。大嫂回到病房,就把這些話對婆婆說了。大姐還有點不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生的雙胞胎兒子,大雙那麼孝順懂事,小雙怎麼會狼子野心?

但是大姐也聰明,大姐對大兒媳說:「小雙不會當面跟我說這些話的,他也知道哪些是好話,哪些是不好的話。他下次再找你麻煩,你錄下來。」

又過了一天,大姐被推進檢查室去檢查,小雙又來了。大嫂說:「你今天可真孝順,有時間來看老媽。」小雙說:「我擔心我要是不來,我媽正生病呢,她萬一糊塗,把老宅過戶給你。」

小雙還說大嫂:「我大哥都走了,你也還年輕,該改嫁就改嫁吧,別想著我媽走了,再分你一份房產。」大嫂說:「我從來沒惦記婆婆的房產,你大哥也從來不像你這樣,貪圖父母的房產。」

小雙說:「你不貪圖老媽的房產,你就趕緊走吧,別在醫院裝老好人,我明告訴你吧,我已經找人諮詢過了,你沒有繼承權了——你趕緊走吧,你在這裡獻殷勤,顯得我好像不孝子——」

大嫂把小雙這些話,都錄了下來。等大姐回到病房,大嫂就把這些錄音播放給大姐聽。大姐全明白了。

大姐出院後,她就做出一個決定,小兒子小雙的房貸,她不再管了。銀行把電話打給小雙催他交房貸,小雙就氣急敗壞地趕到大姐家,說:「媽,你怎麼不給我交房貸了?」

大姐心平氣和地說:「我的退休金,只夠我自己生活,我看病還借錢呢,沒錢給你交房貸了。」小雙說:「是不是我大嫂調撥我們母子關係?」

大姐說:「你的房貸,本應該你自己交錢。你交不起錢,就別住大房子,你換個小房子,或者你租房子,你總會有辦法解決生存問題的。而我呢,我要為我自己的養老做準備。」

小兒子說:「媽,你說的這些話,多傷我的心呢,你這樣,將來老了,我還能給你養老嗎?」

大姐說:「我現在就老了,還在給你交房貸,你這不是給我養老,你這是啃老。我住院半個月,你給我買過什麼?你陪過我一天嗎?你連護工都不如,生你,就算我盡義務了。」

大姐攆走了啃老的兒子,還把家裡的大房子賣了,換了一個一室一廳的一樓。這樣,大姐上下樓方便,樓房面積小了,也好打理。大姐把賣房子的錢都存了起來,作為自己的養老積蓄。

小雙得知大姐賣掉老房子。他來要一半的房款。說老房子是當年老爸留下來的,他應該分到一半房款。大姐說:「房子一直是我的名字,是我婚前賣的,屬於我的私人財產,你想分什麼?」

寫在最後:

我的這位大姐,有房子,有退休金,但生活過得不快樂,因為攤上了一個啃老的不孝的兒子。

大姐生過一場病,看清了小兒子的心思,不再給小兒子交房貸,小兒子也不再來看望老媽。大姐有兒子,就像沒有兒子。

大姐說,自己手裡要有積蓄,晚年會有安全感。沒有兒子照顧,還可以僱個護工照顧。要不然,老的那一天,會很心酸。

我是素老三,喜歡我的文章,請幫我點讚、評論,謝謝!

青花瓷老五說:

我閨蜜,一個單身母親,兒子幼兒園時因丈夫出軌而離異。那時候怕孩子受委屈,沒捨得給前夫留下(前夫做生意掙了錢在外面吃喝嫖賭)。之後就一個人撫養兒子,讀書,工作,直到娶妻生子,耗盡了大半生的心血!

兒子讀大學之前,前夫基本沒看過兒子,也沒給過撫養費。雖然離婚協議籤的條款是前夫淨身出戶,把一戶四十多平的一室房子給兒子留下,另外還要給付撫養費到十八周歲……但是閨蜜一次也沒有要過。她對那個渣男的失望,是永不見面最好,至於其他都不想計較了!

閨蜜是一個普通工人,掙得不多,下崗以後曾經去早市夜市農村大集賣過土雜,水果,乾菜……等等,總之就是什麼掙錢快,就幹什麼。

後來累得腰酸腿疼,大推車子蹬不動了(那時候都是加大號的倒騎驢),就開始走街串巷收廢品,隨時收隨時往廢品站送。時間自由,掙錢不少,還不至於太累。

但是有一天突然被兒子和同學看見了,兒子回家又哭又鬧一頓耍啦,閨蜜怕給兒子丟臉,就轉行去烙煎餅果子賣。

其實,烙煎餅果子應該是在中學學校附近賣最合適。因為小學有小飯桌,大學有食堂,學生們對煎餅果子的需求不是很高。但是閨蜜同樣擔心被兒子看見,就只好跑去大學附近支個小攤……這一幹又是七八年!

後來兒子沒有考上理想的大學,閨蜜又託人又花錢給找了個好學校,畢業後總算順利就業。隨後又是搞對象,拿彩禮,買房買車,娶兒媳婦,直到春節前,有了孫子,閨蜜才算安心喘了口氣!

但是兒子結婚以後明顯疏遠了母親,因為兒媳婦的父母都是教師,各方麵條件都比閨蜜強得多。所以,儘管嶽母家沒給閨女帶多少嫁妝,兒子也還是因為母親感到自卑。

還有一點,就是閨蜜的前夫,在兒子讀大學以後去看過兒子幾次,一直到兒子結婚生子,一共給拿了十多萬塊錢。這也平添了兒子對母親的怨懟,有一次兒子竟然說:「你就是不寬容,我爸年輕時候好玩,能花錢是不假。能花不也能掙嗎?你那時候要是不離婚,現在他掙的錢不都得給我嗎?我還至於買個十多萬的車,然後還得用你還房貸,你工資卡給我還覺著委屈……」

——閨蜜退休以後又找了一份工作,在某銀行做保潔。然後又給兒子還房貸,大約要還十年。

但是兒子有孩子以後,兒媳不願讓婆婆帶小孩,覺著自己母親更適合。閨蜜怕兒子不好說話,就把工資卡給兒子了,權當自己給孫子花的錢。

這樣一來,閨蜜每月的生活費就只剩了一千元還不到。所以,閨蜜過的仍然是省吃儉用,口挪肚攢的緊吧日子。

前不久,閨蜜舊病復發需要住院治療,要預交一部分押金。閨蜜給兒子打電話說:「你拿點錢先替媽媽墊上,然後等報銷了我再給你!」沒想到被兒子一口回絕,「我現在哪有錢啊,剛生了孩子,啥錢都得花。現在孩子還是老丈母娘給帶呢,不然你給那幾千塊錢都不夠請月嫂的(兒媳婦生孩子閨蜜給拿了八千,是自己攢了兩年的錢)。你先從我姨她們那拿唄,反正報銷完了就還的玩意……」閨蜜沒有辦法,也就只能求助姐妹!

後來兒子去醫院看她,就匆匆坐了一會兒。看著他母親又孤單又痛苦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惻隱之心,反倒大言不慚地責備母親。「你就是這樣,又臭又倔,現在身邊沒人知道難受了。當初總有人給你介紹對象你就不搞,不然我也不至於念這麼個普通大學,還得窩在這四線城市過一輩子。你說你就這樣到老了誰管?我連自己都顧不過來,我老丈母娘要一直給我帶孩子我不就得養人家老嗎,人家也就那一個閨女啊。另外你也別跟我借錢,本來我老丈母娘就好多心,你這樣多讓人瞧不起啊!原來你說過啥也不用我管,也不用我養老這些話我早就跟人家說過,不然人家那條件能跟咱嗎……」

就這孩子說的這些話,明顯是狼子野心。就是從小被閨蜜給慣壞了,心裡只有自己,只認為母親應該無限為他付出。因為母親一直在為他撐著一片天,而一旦有一天不能滿足他的欲望了,他便會倍感失落,甚至會覺著母親是在給他畫餅……就這樣的孩子能養老嗎?估計連不啃老都做不到!

所以說,對於孩子的培養,尤其是男孩子。必要他有責任心,有擔當,有直面人生的勇氣……哪怕父母不用他養老,他也應該具備給父母養老的本事!

自由的柒月說:

76歲的老母親養育了3女一子,卻在癱瘓後,被大女婿送到了81歲的繼父家門口。兒子說:嫁出去的娘,潑出去的水。他倆必須先離婚再給我49000塊錢,我就把我媽接走。

33年前,馮迪華大爺剛結婚三年,妻子就因病去世了,倆人之間還沒有孩子,因為馮大爺父母早年就去世了,因此在妻子去世後馮大爺又開始了單身生活。

鄰居大姐看馮大爺孤身一人就勸他再找個人成家,後半生也好有個依靠。在鄰居大姐的張羅下,馮大爺認識了離異的張順清。

張大媽有3個女兒一個兒子,和前夫離異後獨自一個人帶著這4個未成年的兒女生活,日子過得清苦和艱辛。

馮大爺和張大媽見面後互好感,馮大爺心疼張順清一個人帶著4個孩子生活不容易,每次張大媽家裡有重活,馮大爺就過去幫忙,挑水、背柴火,都是馮大爺幫忙做的。

看著忠厚肯幹有對自己呵護有加的馮大爺,張大媽也不嫌棄馮大爺家徒四壁一貧如洗,從心裡接納了馮大爺,經常把自家不捨得吃的煮雞蛋送給馮大爺。

倆人交往幾個月後,就領了結婚證,組成了新的家庭,那一年馮大爺48歲張大媽43歲。

也有人說馮大爺傻,他雖然窮點,可是找了張大媽這個「一拖四」的女人,將來有他的受累的時候,但是馮大爺卻從心裡喜歡張大媽,即使知道張大媽負擔重,還是堅持和她結婚了,這讓張大媽很感動。

後來,馮大爺在親戚地幫忙下在當地的一所學校食堂找了份工作,雖然工資不是很高,但是繳納社保,馮大爺也算是有了穩定的收入,一家6口人也有了一份保障。

馮大爺心疼張大娘的辛苦,因此婚後把工資全部交給張大媽保管,還在業餘時間打零工維持家庭開銷。

馮大爺不僅對張大媽好,對幾個繼子女也是視若己出,張大媽最小的女兒那時候才兩歲,馮大爺對她寵愛有加。

張大媽也曾經想給馮大爺生個孩子,但馮大爺心疼她年紀大,擔心生孩子對她的身體不好,就安慰她說:只要咱們兩個好好過日子,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孩子們長大後,馮大爺又幫著繼子女們成家立業,孩子們買車買房找馮大爺要錢,只要自己手裡有錢馮大爺從不拒絕,一時錢不湊手,馮大爺就把糧食賣了把錢給繼子女。

等到張大爺退休的時候,他想到張大媽的小女兒從小就有心臟病,就讓她接了自己的班。

張大爺退休後每個月有900塊錢的退休工資,老兩口省吃儉用攢下了9萬塊養老錢,再加上老兩口還能在地裡勞動,所以他他們也沒要求兒女啥,覺得自己只要身體健康養老是沒問題的。

然而, 人老了健康就開始出現問題,腿腳也會變得不靈便。

馮大爺因為心臟問題需要常年服藥,而張大媽外出時突然摔了一跤,導致了中風偏癱,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吃飯、大小便需要人24小時照顧。

馮大爺這時候也快80歲了,在獨自一人照顧了張大媽一年後,實在是力不從心,他給張大媽翻一次身都累得氣喘籲籲,更不用說給張大媽處理大小便、擦洗身體。張大媽想要出門曬太陽更是成了奢望。

馮大爺無奈之下找到張大媽四個兒女,希望這四個兒女能夠照顧她們的親生母親。

50多歲的大女兒說自己身體不好常年吃藥,家裡孩子還要上學,兒媳馬上要生孩子,開銷大實在是沒精力伺候母親。

二女兒說,自己是嫁出去的閨女,養母親的事應該歸自己的弟弟,兒子給母親養老送終天經地義的事。

兒子說:我沒時間,再說我媽當年嫁給了你,你就應該給我媽養老送終。

馮大爺只好找到當年最疼愛的小女兒,小女兒因為病情嚴重,早已辭去了工作,她為難地說:爸,我現在是心有餘力不足,自己都顧不上自己了,不過我可以每個月給媽媽400塊錢養老。

看著小女兒走幾步路就氣喘籲籲的樣子,馮大爺長嘆了口氣。

無奈之下,馮大爺找到了張大媽的親弟弟,自己的小舅子,讓他幫忙勸說孩子們輪流伺候自己的親生母親。

雖然親舅舅出面商量自己母親養老的事,張大媽的4個兒女依然沒有答應照顧自己的母親,兩個女兒堅持自己身體不好還要帶孫子沒時間,兒子也不鬆口。

為了讓自己的老伴有個依靠,馮大爺說自己願意把老兩口的養老錢拿出4萬塊錢由張大媽的舅舅代為保管,作為以後張大媽的生活費,小女兒也說自己養不了母親,但是每個月會給母親400塊錢的生活費。

在錢的作用下,2個女兒和兒子打成輪流贍養母親的辦法:兩個女兒和兒子,每家輪流贍養母親三個月,輪流贍養順序是二女兒大女兒兒子,小女兒每個月給母親400塊錢。

二女兒先把母親接回了自己家,馮大爺去二女兒家看到老伴被照顧的還不錯,就安心的外出打零工了。

他要掙錢給自己和老伴攢養老錢啊,他在外面撿垃圾、擺地攤,為了省錢甚至睡橋洞子。

馮大爺本以為老伴在親生兒女的家裡會得到細緻的照顧,卻沒想到這個輪流贍養的辦法只輪了一圈就出問題了。

這天二女兒把老伴送到了大女兒家,結果三天以後,老伴竟然被大女婿扔到了馮大爺家的老房子門口。

老房子是個土坯房,四面漏風張大媽躺在門口一張矮小的建議床上,身上只改了一床薄薄的被子,在寒風裡凍得瑟瑟發抖。

馮大爺從別人嘴裡聽說這事後,急忙趕回老房子,看到凍得嘴唇青紫的老伴,他抱著老伴痛哭失聲。

他想把老伴抱進屋裡,卻因為年紀大根本抱不動,他哭著找到鄰居家,在鄰居的幫助下,好不容易把老伴弄進屋裡。

等到的得知是大女婿把老伴扔到老屋好幾天了,馮大爺氣壞了,他找到了記者求助。

他們首先來到大女兒家,大女兒家氣派的二層小樓還是馮大爺幫忙修建的,大女兒家的院子裡停著一輛剛買的小汽車,家裡的家具也都很新潮,應該具備贍養母親的條件,可是女兒一家卻不在家,原來是去外地給兒子帶孫子去了。

馮大爺又去了二女兒家,二女兒理直氣壯的說:我已經按照約定養了母親三個月了,這是你要去找大姐,和我沒關係。

小女兒的身體狀況連自己都照顧不了更別說養母親。

馮大爺找到老伴的兒子,當年老伴把家裡額老房子全都給了這個唯一的兒子,沒想到兒子竟然提出了三個條件:一是馮大爺跟著張大媽一起住下來,並全天負責照顧張大媽的吃喝拉撒;二是張大爺拿出4萬塊錢作為母親百年後的喪葬費,另外每月交給他1000元的夥食費,三是馮大爺和張大媽要辦理離婚手續。

記者說這條件對馮大爺太不公平,畢竟張大媽是她的親生母親,再說馮大爺已經拿出了4萬塊錢在張大媽親弟弟手裡做養老費,現在再要4萬塊錢,將來馮大爺養老怎麼辦?馮大爺一個月只有900塊錢的工資,哪裡有1000塊錢給它做生活費?

但是兒子卻不肯讓步,說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少一條他也不養母親。

看著繼子無情的嘴臉,為了老伴的晚年生活,馮大爺再次做出讓步:他願意再拿出4萬塊錢。

記者對於每個月900塊錢的生活費怎麼調解,兒子和兒媳婦都不肯讓步,最後還是馮大爺妥協:再給兒子媳婦一次性付清10個月的生活費9000元,兒子把母親接回家照顧。

馮大爺的侄女對於小兒子的做法非常憤怒,她怒聲斥責夫妻倆的無情無義:你們養自己的親媽還討價還價,我叔叔80多歲的老人了,你們不但榨光了他的養老錢,還算計他每個月那點工資。

沒想到兒媳婦卻無恥地說:我婆婆是嫁出去的女人,想讓我們給她養老他倆必須離婚。

兒媳婦接著說:我婆婆給他結婚三十多年,你把三十年來的他照顧你的錢一次性付清!我們就養到老。

兒子竟讓也支持媳婦的話,還一再讓馮大爺和自己母親離婚。

馮大爺聽了這話氣壞了,可是看看床上風燭殘年的老伴,他長嘆一口氣答應了繼子的要求,說:我把這錢可以給你,但是你要照顧好你母親,如果你不好好照顧她,我就讓你去坐牢。

最終馮大爺也同意和張大媽離婚,記者問張大媽同不同意離婚?張大媽哭了,她流著淚說:同意,我們倆離婚了,他還能多活幾年。

這是一個讓人心酸的養老故事

張大媽遇見了有情有義張大爺,卻沒想到自己的親生子女卻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在她癱瘓臥床需要有人照顧的時候,兒女們對她冷漠無情,唯一的兒子還把她當成了「搖錢樹」榨乾了馮大爺最後的一點生活積蓄。

大女兒和二女兒藉口看孫子拒絕贍養老母親,難道不擔心將來這種不孝順父母的行為會成為他們兒女的模仿對象?從而讓自己的晚年也無所依靠?

有句老話:百善孝為先。馮大爺作為一個繼父辛辛苦苦養大了繼子女們,他們不但不感恩,而且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肯贍養,理由竟然是兒女可以不贍養嫁出去的母親。他們全然忘記了母親對他們的生養之恩。

父母為了子女可以嘔心瀝血、吃盡人間苦,子女卻在父母老去需要贍養的時候用各種理由逃避養老的責任,甚至把贍養母親當成謀取金錢的交易,實在是讓人不齒和唾棄。

「羊知跪乳、鴉知反哺」連動物都知道的事情,為人子女卻不知道善待自己得父母,實在是讓人心寒。

有句話說得好:你今天對待父母的態度,決定了你的晚年幸福還是悽涼。

希望我們所有的人都孝順父母,善待父母,讓為子女操勞一生的父母安享晚年。

心靈窩(提問者)說:

80多歲的十八婆端著兩碗從潲水桶裡撈出來的餿臭米飯,滿足地說:「好久沒有吃飽飯了,這些夠我吃兩頓了!

80多歲的十八婆挪移著到竹林,她要在這裡撿柴。只見她用顫顫微微的手,使勁把一片片乾枯的竹葉合攏、紮起來,每次扎完一捆,她都要大口呼吸,休息良久,才能繼續幹活。

別人幾分鐘做完的事情,十八婆愣是花了大半天才做好。

捆好後,她深呼吸很久,才把捆好的柴火挑到肩上。或許是路不平,亦或是十八婆已經承擔不了這重量,她步伐沉重、踉蹌。

即使再辛苦,她也只得用剩下的那幾口氣撐著。因為她不做,就沒有柴燒,沒有飯吃,誰也不會來幫她。

然而回程路上卻竄出一個「缺心眼鬼崽子」,一個10歲左右的少年竟然向十八婆扔土塊!十八婆卻見怪不怪,熟若無睹的繼續前進。

少年的行為,肯定不是第一次,他這種欺負孱弱的老人,實屬可惡!不知道他父母是否有教育他尊老愛幼。

真是壞人不分國界和年齡,有童真的惡魔,也有年邁的魔鬼。

十八婆終於走到家,這100米的距離,蘇炳添9秒就能到達,十八婆卻走了1個小時。

十八婆不怕累,不怕花時間幹活,因為在150米外打水她也需要花費1個半小時。

她最怕的是飢餓!

她身體不行,已經種不了莊稼,而她又沒多少錢去買米。平日裡只能省著吃,或者不吃。

不過最近她發現了一個可以吃飽飯的「好方法」:把別人家的潲水(倒剩飯剩菜餵給豬吃的)拿過來,可以從中撈出泡發的米飯。

雖然有些米飯泡得時間長,已經餿了。在十八婆眼裡,卻覺得只要它是米飯,能裹腹,就是好的。

這些潲水飯暫時緩解了十八婆的飢餓,也讓她身體有點力氣,能多幹點活。

然而,長期的營養不良讓她身體更加虛弱,走路都困難。她是沒有力氣去撿柴和跳水了,只能在家門口靜坐著,期盼著遠嫁的女兒能回家一趟,不過她的願望終將落空了。

老天眷顧可憐之人,有好心人發現了十八婆,給了幾十元給她做生活費,並約好下次再來看她。

十八婆收下錢放進口袋,隨後卻從口袋裡掏出另外一張破爛不堪的10元錢:「同志,這10元錢別人都說是假的,買東西別人不肯收,好心人再幫我換一張吧。

好心人鼻子一酸,老人也太可憐了,他幫老人把錢換了。

在好心人要離開時,十八婆想送送好心人。她很勉強的站起來,全身發抖,嘴裡嘟囔著話語,就是發不出聲。

陪伴過老人的都知道,十八婆此時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時日不多了。

果然沒多久,十八婆一個人安靜、絕望的走了!

而好心人一直擔心著十八婆,他隔了一小段日子過來探望十八婆,卻發現她早已死了,屋前雜草叢生。

好心人帶著遺憾離開,離開前一個孩子告訴他:「十八婆是餓死的!」一句輕飄飄「餓死的」,道盡了她的晚年悽慘,也嘲諷了後代的不孝行為。

聽說,十八婆是有子孫在同村生活。離奇的是他們不贍養十八婆,也不允許別人給飯給十八婆吃。假如被他們知道了,他們還會去找麻煩。

也有人說「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十八婆的子孫這麼對待她,肯定她年輕時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不然不會有這麼不孝的子孫。

我倒認為,可以記恨老人年輕的行為,卻不能摧毀她的晚年。畢竟,她給予了子女生命。不談別的,生育之恩不報也得報。給她吃口熱飯不為過吧,即使不給,給點糧食也是理所當然。

不然,我想他們後半輩子心裡也會愧疚,因為他們的母親在不缺衣不少食的今天,活活被餓死!

不知道如今的他們會不會做噩夢?他們是否也會和十八婆一樣過著悽慘的晚年?

愛運動的燕子wy說:

大概是零幾左右,有個八十多歲的老奶奶,拉著架子車,車上放著撿來的亂七八糟的破爛,她走的很慢,車上東西並不多,但看的出來她拉的很吃力,她每天從我們門口路過都要停留一下

那時間我們在國道邊開了個修車店,客戶基本都是拉煤的車,所以門口經常會有一些碎煤和螺絲頭,老奶奶每次來都會撿些碎煤和螺絲頭

剛開始我比較奇怪,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出來掙這個錢,時間久了,和老奶奶就比較熟了,我就試探著問她

老奶奶說她已經八十二歲,有五個女兒,沒有兒子,女兒也都是收破爛的,我問她:「女兒就不管你嗎?」老奶奶嘆息一聲說:「她們條件也都不好,自己都顧不住,哪還能顧上我?我每天出來撿點紙片瓶子掙點油鹽錢」。

老奶奶一番話說的我很無語,什麼叫自己還顧不上?難道飯也吃不上嗎?有自己一口飯,難道沒有老人的一口飯嗎?五個女兒竟然養不活一個老人,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讓她出來奔波,良心能安嗎?

老奶奶小半袋碎煤都弄不到架子車上,有時候無論是我還是修車的司機,誰看見誰就會幫她放上去,也有好心的司機可憐她,掏出身上的一塊二塊零錢送給她,老奶奶常被感動的流出眼淚,說:「你們都是好人啊」

後來,我們門口修路,大車過不來,我們修理店搬到了外環,老奶奶也很久沒見

最後一次見她,大概是在店搬走一個月後,店搬走後,因為孩子上學,我每天要給孩子做飯,所以就留了下來,在原來的修理店開了個商店

那天,老奶奶又拉著車路過,看見我在門口,就走了過來,掏出一塊錢,說買個雪糕,我問她為啥要吃雪糕這麼涼,她說,她中午還沒吃飯,有點渴還有點餓,買個雪糕就著早晨帶的饅頭吃,我問她怎麼不回家,她說回家太遠,來回走她走不動,實際上老人說她住的地方離我們並不遠,大概有兩公裡的路程,不過,按照老人那個速度,確實,兩公裡的路,她兩個小時也不一定能走到家,老人哪是走啊,分明是在挪

我沒有給她雪糕,給她泡了一包方便麵,老人給我錢,我沒要,我怎麼忍心啊。老人吃著面,和我說,前幾天她病了,原因是她外孫子偷偷的把她辛苦攢了幾年,好不容易存的兩千多塊錢給拿走了,老奶奶一時生氣,病倒了。那天是感覺好點了,就出來轉轉

老奶奶吃完面千恩萬謝後拉著車子蹣跚著走了,看著她瘦小的背影,我的喉嚨如同塞了一團東西,後來,我再也沒看見老奶奶

時隔十多年了,我不知老奶奶是否還健在,直到現在我還會偶爾想起那個讓人心酸的背影

細說人情冷暖說:

91歲老人,每月退休工資1600元,有兒有女,這天,他對鄰居說:「我2天沒吃飯了,麻煩你端碗飯給我吃吧!」事後,鄰居給老人兒子打電話,希望他能儘快回來照顧父親,誰想,63歲的兒子說:我是他領養的,現在自身難保,沒精力照顧他。

91歲的周宗興老人,獨居在鄉下一間破舊的老房,窗戶連塊玻璃都沒有,雙腳浮腫的他走路只能一步步地挪,他多次打電話給兒子,誰想兒子都不接。

事實上,老周每月有1600元的退休工資,足夠他個人的開銷,只是讓兒子回來幫忙做一下飯,或者有時候病了能在身邊照顧。

鄰居替老周感到不值,於是,替他打電話到電視臺尋求幫助, 希望這個兒子能夠承擔起贍養父親的義務。

但是無論記者怎麼打電話,周益都不接。 他究竟為什麼不願意回來呢? 鄰居帶著記者找到了女兒周豔。

周豔很是委屈,稱她作為出嫁的女兒,盡到了自己的贍養義務,這話該從何說起呢?

其實周豔和周益都是領養的孩子,周益本身是老周的親侄子,周豔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一年前,因為父親的贍養問題,兄妹倆成了一個協議,父親由兩人各自照顧半年。

周豔特意給父親騰了一間房,把父親接到婆家照顧,周豔雖然家裡並不是很富裕,但是對這個養父照顧得還算是盡心盡力,還特意給他買了一臺電視機解悶,平時一日三餐都是端到床前。

轉眼間六個月過去了,周豔將父親送回到他的老屋,原本以為哥哥會安排好父親飲食起居,誰想,周益卻不聞不問,老周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女兒,只能拖著病重的身體硬撐著。老人辛苦養大了一雙兒女,如今卻晚景悽涼,讓他很是心酸。

周豔說自己也沒有辦法,她只能儘量抽空回去看望父親,周豔多次打電話過去,周益也不願意接,甚至連他住在那裡都不說。

周豔帶著記者找到了周益的女兒,女兒說他父親自己身體也不好,所以沒有來照顧父親。 在女兒的幫助下,這一次記者成功聯繫上了周益,他拒絕說出自己的居住地址,提出在外面的公園見面詳談。

周益一見面就向大家大吐苦水,稱他患有冠心蛋,心臟病,自己都快自身難保了,哪裡還有精力去照顧父親。

你生病了就可以對父親不聞不問,你就不能讓你的子女幫忙去照顧幾天,不管怎麼樣,你也要把父親的生活安排好呀!

周益稱他幾年前,也曾把父親接出來過,但是父親性格比較強勢,特別挑剔,兩人鬧了點矛盾,他就吵著要回鄉下去。

說起自己對父親的好,周益又吐露了另一件事,當年父親退休後戶 口轉回到農村,他的單位也關門了,原本是辦不了養老保險,是他瞞著妻子悄悄給父親交了3萬元,託了他的福,現在父親每個月才能領到1600元的退休金。

在他看來,養父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他,老周原本是想收養另一個親戚家的孩子,而養母卻很喜歡周益,為了此事,老周多次跟妻子吵架,有一次恰好被周益聽見了。

從那以後,他總覺得養父不喜歡他,跟他親近不起來,他倒是一直記得養母對他好。 不過,他也承認,不管怎麼樣,養父將他養大成人,他應該要知恩圖報,只是自己身體不好,實在是力不從心。

周豔氣憤地指責哥哥:父親養了你這麼多年,你還頂替了他的工作,現在憑什麼不贍養他? 做人不能沒太良心。

周豔卻覺得,父親對哥哥有些偏心,供他念了高中,為了讓周益能夠頂替他的工作,他還申請提前退休,也正是這樣,周益才在城裡安了家,買了房子。 不過,後來單位經濟不景氣,廠裡關門了。

老周還曾在老家幫忙帶大孫子,他盡到了作為一個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那麼如今老周的贍養問題到底該怎麼解決呢?

周益提出將父親送到養老院去,父親每月1600元的工資如果不夠,他自己再掏錢。 但是老周是一個思想比較傳統的人,外面環境再好,金屋銀屋不如自己的狗屋。他還是喜歡待在自己的家裡,即便是四處漏風漏雨,怎麼樣都是他的家。

這個方案不成,緊接著周益又對妹妹說:「我身體不好,你也知道,要麼父親由你照顧,他的工資卡都由你保管,將來他若是走了,領的喪葬費,撫恤金我也不要了,辦喪事你花了多少錢我們兩個人平攤 。

周豔不假思索地拒絕了,反問道:「那你又為父親做了什麼?我們說好了,兩個人各輪流照顧6個月,你就得做到,這是你的義務。我照顧父親可不是為了他的錢,除非你能每個月拿400元出來,當作是給父親的生活費,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周益不同意,說他馬上要動手術了,沒錢。

這一次協商不歡而散,雙方都表示要和子女商量一下,畢竟他們也都是60歲的人了,有時候自己還要子女照顧。

次日,周益回到闊別幾年的家,然而父子久別重逢,周益卻連招呼都沒有和父親打,坐在離養父5米外的凳子上,老周用熱切的眼神望著這個他一手養大的兒子,多麼希望他能走過來,說一聲:父親,我錯了。

周益冷漠的態度,讓別人都看不下去了,勸他走過去跟父親說句話,周益卻不為所動。

後來,他們一家人來到了社區調解室,就老周的贍養問題他們協商了很久,一個小時後達成了一致。

老周由子女輪流贍養,他每月從工資卡裡拿出1000元當作是生活費,如果生病了,兩個子女平攤。 將來,他走了,所有的遺產兄妹兩人平分。

如果他們自己沒有辦法照顧父親,就由他們各自的子女幫助照顧,老周仍然住在他那簡陋的房間,自己的養老問題解決了,他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若不是熱心的鄰居的幫忙,這位養子未必願意贍養父親。 而這位養女相對來說還是不錯的,至少她做到了自己應盡的本分和義務,心裡也一直惦掛著父親,經常會回來。

結語:

你聽過最心酸的養老真實故事是什麼?

無論是養子還是親生子女,如果本性不好,輪到他們贍養父母的時候,他們就會將一些陳芝麻的事拿出來翻舊帳,總覺得父母對自己不好,而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給自己的不孝找一個理由。

人無完人,就算是身為父母也有考慮不周的時候,而有些人就是雞蛋裡挑骨頭,對一些小事耿耿於懷,不知道感恩。

像文中這位老人,明明有兒有女,到了晚年,卻還需要鄰居接濟,鄰居尚且能夠給老人一頓飯,作為兒子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吾之老以及人之老,吾之幼以及人之幼,每個人都有老的時候,善待老人其實就是善待自己,給子女們做個好榜樣。

當子女「不孝」的時候,身為父母該怎麼做才好呢?個人認為父母不要顧及面子,多次跟兒子講道理不聽的情況下,儘量走法律程序,如果一味地隱忍,受委屈的最終只有自己。

有生無養,斷指可報;有生有養,斷頭可報;無生有養,無以為報,不生而養,百世難報。

就算是生活再艱難,那也不應該逃避贍養父母的義務,烏鴉尚且知道反哺,羔羊會跪乳,更何況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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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瓦要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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