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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最怕的是什麼?_婚姻裡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小華廣場說: 其實,說到底,在物慾橫流的當下,男人真正最怕,最頭疼是沒有工作,掙不到錢。 儘管人們常說,金錢不…

小華廣場說:

其實,說到底,在物慾橫流的當下,男人真正最怕,最頭疼是沒有工作,掙不到錢。

儘管人們常說,金錢不是萬能的。但我要說:你可千萬不能沒有錢,不信你試試?

大姨家的兒子,今年36歲,身高1,78米,大學畢業,在個單位上一年多班,嫌工資低。然後,去美國讀研究生,他本科和研究生學的都是計算機專業,這個還是比較熱門的專業,工作相對好找些。

回國後,他先在南京的一家公司上班,年薪只有25萬,不算高。但為了掙錢娶媳婦,自己只能先幹著。工作問題算是暫時解決了,孩子還是高興的。

於是,家裡人開始張羅在南京幫他買房,不買房解決不了婚姻大事。結果花了150萬交了首付,在江寧幫他買了一套住房108平方的房子,貸款100萬,他月共6000多,但這個還是期房,兩年才拿到房子,沒辦法,眼下他還得租房子住,每個月又要交房租1000多。

有了工作,有了房子,開始在平臺上徵婚,他自身的條件還是不錯的,顏值被平臺打分8.5,這樣的條件,很受女孩們的青睞。

一時間電話不斷,一天下來要求加微信的,不低於七八個。他父母親專門負責,把住第一關,跟人家聊天。後來,他們總結出來的就是,有錢才是大爺,沒錢,孫子都不如,別人看不上,顏值不當飯吃。

無論自己的收入如何,總得要戀愛結婚吧。他選擇兩個女孩交往三個多月時間,一個覺得他拿這麼多工資不高,本科生也能掙這麼多,另個女孩則說,像他這樣的年齡和學歷,人家都拿上百萬了。可是,他才拿幾個錢,一定是能力有問題。結果弄得他哭笑不得,索性一個也不再聯繫。

他開始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增強自己技能,常常熬夜學習到深夜,目的就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工資水平。

一年後,他辭職,進入上海一家上市公司,年薪漲了10多萬,可上海的消費卻很高,租房子的租金也比南京翻一番。

向題又來了,他的房子在南京,上海還得買房子,才能談戀愛,人家女孩這個是硬性要求。他父母跑遍上海市區,再也湊不出在市區裡面房子的首付,一家人只好望房興嘆。

幾個月下來,父母在平臺上,又為他物色了幾個上海工作的姑娘,不但人長相漂亮,工作好,工資又高,還都是有房有車,父母不是公務員,就是工程師之類的,條件都是硬邦邦.。

父母硬讓他加微信,跟人家卿天了解,加是加了,可他又不想跟人家聊,人家工資比他高,自己還沒有買房,更加讓他心裡沒有底氣。

前幾天,他跟父母說,自己不想戀愛了,一個100多萬資產的人和上千萬資產的人去交手,過招,純粹浪費時間,陪人家玩。不如把這些時間用於學習,提升自己,掙到的跟她們差不多錢的時候,再去談。那些女孩和父母們嘴上說不在乎工資多少,心裡卻不是這樣想的。

男人最害怕的也就是不能失去自己的工作,一旦失去工作就沒有機會掙錢了,還可能什麼都會失去,也不配擁有。

7月花花說:

70歲大爺,跟46歲女友在一起1次,7個月後,女友生下兒子,大爺老來得子,高興地獎勵女友15萬,沒想到,親戚卻說:女友已結紮,不能生子。大爺:就算不是我的,我離婚,也要把孩子撫養長大。背後原因太奇葩。

唐蘭蘭今年60歲,38年前,經人介紹,嫁給大10歲的丈夫黃文康,婚後生了2個女兒,1個兒子。

幾年前,老家房子拆了,拿到280萬補償,其中,唐蘭蘭分到70萬,丈夫80萬,剩下的都給了子女們。

當時,2個女兒已經嫁去了外地,兒子剛剛結婚,兒媳還懷著身孕,原以為有了錢可以改善一家人的生活。

沒想到,兒子竟然在學會了吸du,被關了進去,兒媳生下孩子後,就把孩子留在家裡,不辭而別了。

沒辦法,唐蘭蘭只能和丈夫黃文康一起撫養孫子,為了省錢,兩人在市區租了一套60平的房子。

可是,在孫子7個多月的時候,黃文康突然提出離婚,被唐蘭蘭拒絕後,黃文康就獨自搬到了鄉下,租房生活。

唐蘭蘭忙著照顧孫子,也無暇顧及黃文康,只是,最近有人悄悄告訴她:黃文康經常拿著一個小男孩的照片,在外面炫耀說他老來得子。

經過打聽,唐蘭蘭這才知道:有一個46歲的女子,自稱給黃文康生了一個兒子。她不太相信,無奈地找到電視臺求助。

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大家立刻陪著唐蘭蘭趕到了鄉下,見到了70歲的黃文康。

黃文康穿著一身破舊的衣服,雙腿行動不便,還拄著拐杖,租著一套簡陋的老房子,生活得並不好。

看到妻子,他露出一臉的不屑,爽快地承認:去年11月,一個叫張鳳英的女子找他借錢,兩人當晚有過一次,今年6月,張鳳英生了兒子。

大家覺得很疑惑:因為按時間這麼算的話,張鳳英才7個月就生了這個孩子,未必就是黃文康的。

黃文康卻態度肯定地告訴大家:孩子就是他的,並且,他也早已經把孩子的名字都取好了。

大家又問他:孩子長什麼樣?有沒有見過?

黃文康支支吾吾地表示:還沒有見過,因為張鳳英怕大家說閒話,沒讓他去見孩子,只讓他看過一張照片。

也就是說,黃文康和張鳳英自從11月那次見過一面,至今沒見過,平常的交流也只僅限於電話和簡訊。

自從孩子出生後,張鳳英就說孩子身體不好,找黃文康要錢,黃文康從來沒有猶豫過,前後一共給了15萬。

這讓大家不得不對張鳳英的行為,保持懷疑的態度,唐蘭蘭更是認定:孩子不可能是黃文康的。

聽到妻子的話,黃文康憤怒地大喊:孩子就是他的,他現在只想儘快離婚,然後把孩子撫養長大。

唐蘭蘭氣憤地離開了,大家決定去找張鳳英,了解一下實情。

沒想到,到了張鳳英老家才知道:自從半年前,張鳳英的丈夫李大海去世後,張鳳英就和2個孩子一起走了。

大家詢問李大海的哥哥:張鳳英前段時間是不是生了一個孩子?

李大海的哥哥忍不住大笑著回答說:不可能,因為張鳳英的孫子都4歲了,更別說。張鳳英十幾年前,就已經結紮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張鳳英難道是為了黃文康的錢,才假裝說自己生了孩子嗎?

經過李大海的哥哥的幫忙,大家好不容易撥通了張鳳英的電話。

沒想到,張鳳英居然嚴肅地告訴大家:她不可能騙黃文康的錢,因為她叫黃文康——舅舅,已經叫了17年了。

原來,17年前,張鳳英的母親跟黃文康是朋友,兩人的關係特別好,張鳳英的母親就讓張鳳英叫黃文康——舅舅。

幾年前,張鳳英的丈夫李大海無意中進了傳肖,然後把張鳳英也給帶了進去,張鳳英進去後,就把黃文康叫過去了。

黃文康自己進去就算了,還把自己唯一的兒子也帶了進去,兒子去了4年,一分錢沒賺到,還學會了吸du,被關進去後,兒媳生下孩子就走了。

李大海也因為傳肖,被關了進去,可是沒多久,就查出了晚期,需要錢治療。

張鳳英實在是沒錢,只好去找黃文康借錢,也就是借錢那天,兩人有了關係,一個月後,李大海還是去世了。

這半年,張鳳英幾乎跟黃文康是沒有聯繫的,直到今年6月,張鳳英突然告訴黃文康生了他的孩子,然後收到黃文康的15萬撫養費。

這個孩子是真的出生了,也真的是黃文康的嗎?張鳳英猶豫了一下告訴大家:孩子真的生了,但是,不是黃文康的。

那麼,孩子到底是誰的呢?張鳳英拒絕回答,只是表示:她的丈夫去世了,她就是單身,有談戀愛和生孩子的權利。

大家要求張鳳英把實情告訴黃文康:既然孩子不是黃文康的,張鳳英就不該找黃文康要錢。

張鳳英撥通了黃文康的電話:承認孩子不是黃文康的,也承諾以後會把15萬還給黃文康。

黃文康笑眯眯地掛了電話,大家都以為他想通了,沒想到,黃文康卻說:

孩子就是他的,張鳳英只是怕別人說閒話,才當著電視臺的面,假意說孩子是別人的,他一定要把孩子撫養長大。

看著執迷不悟地黃文康,唐蘭蘭氣憤的去了派出所說:張鳳英涉嫌詐騙黃文康15萬。

可是,派出所的工作人員無奈地表示:受害者是黃文康,所以,必須要黃文康自己來報案才可以。

大家想盡辦法,勸說了一個多小時,黃文康還是堅持不報案,唐蘭蘭哽咽地告訴大家:黃文康一直都是這麼固執。

說著,唐蘭蘭打開了一個房間,裡面堆滿了黃文康的收藏品,各種黃金,玉器,還有古董……都是黃文康花了幾千幾萬購置回來的。

大家隨意拿起來看看,就發現那些東西做工粗糙,明顯就是假的,可黃文康卻反駁說:都是他挑選的好東西,能賺大錢,隨便一個都值60萬。

看著黃文康信誓旦旦地樣子,再看看他衣衫襤褸,破舊的房子,桌子上擺著的吃了2天的青菜豆腐…

大家忍不住疑惑:不養自己的親孫子,反而吃苦受累,要撫養別人的孩子,黃文康會不會有心理方面的問題呢?

為了證實這個問題,大家請來了一位精神方面的醫生,經過跟黃文康的溝通,最後斷定:黃文康有偏執型的障礙。

為了了解具體原因,大家耐心地陪黃文康聊了一下午,他才哽咽地講述了他的心結。

原來,拿到錢後,唐蘭蘭就獨自去市裡租房,可是,明明手裡有錢,卻只租了一室一廳的小房子。

唐蘭蘭跟孫子住一起,黃文康擠不下,又沒地方住,就提議讓唐蘭蘭租大一點的房子,唐蘭蘭卻冷漠地讓他自己去租。

他就賭氣去了鄉下租房,2個女兒遠嫁,一年都回不來一次,兒子又被關了進去,妻子心裡眼裡只有孫子,他一個人生活得孤零零。

唐蘭蘭解釋說:兒子再過半年就能出來了。

黃文康卻冷冷地反駁說:出來了又怎麼樣?還是不聽話,不但不會給他養老,反而還會找他要錢維持生活。

在黃文康看來:兒子不聽話,讓他太失望,所以他要把張鳳英生的孩子養大,以後給他養老送終。

並且,就算張鳳英沒生,他也不想依靠自己的兒子,而是會想辦法,再去重新栽培一個孩子。

黃文康的想法自然是不對的,甚至算是奇葩,可他太固執,完全聽不進去大家的勸解,也堅持不肯報案。

為了防止黃文康繼續受騙,最後,派出所的工作人員還是決定立案,調查。

有人問:男人最怕的是什麼?通過文中的黃文康,可以看出以下幾點:

1怕被妻子忽略,黃文康跟唐蘭蘭結婚38年,夫妻感情一直都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唐蘭蘭的心思都花在孫子身上,忽略了黃文康,讓黃文康很失落。

2怕子女不靠譜,辛辛苦苦把三個孩子撫養長大,結果,2個女兒外嫁,一年都回不來一次,唯一的兒子又不靠譜,被關了進去,導致黃文康晚年很孤獨。

3怕情感所託非人,在黃文康孤獨又失落的時候,張鳳英出現了,哪怕後來知道自己被騙了,黃文康都不願意承認,一是怕被人看不起,二是對妻子和子女太失望。

黃文康的經歷,看似荒誕,卻又讓人感覺很心酸,辛苦了大半輩子,老年了,有了錢,反而過得不幸福了。

其實,主要還是因為缺乏另一半的關心,還有子女的陪伴,所以,才會輕易地相信別人,做錯了事。

最後:

黃文康寧願把養老的希望,寄托在一個剛剛出生的孩子身上,也不相信自己的兒子。在他看來,是因為兒子不聽話,不孝順。

他卻沒想過,兒子之所以變成這個樣子,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教育的不好,你認為呢?

土方銀說:

新婚當晚,劉芳就不讓張建碰她;結婚三個月,張建只要想和劉芳親熱,劉芳一定會強烈拒絕。張建始終搞不懂,妻子劉芳為何要這樣對自己,直到有一天,劉芳說她懷孕了,她想離婚。

張建不肯離,哭著質問劉芳:「你這樣對我公平嗎?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媽還指望我給家裡傳宗接代呢。」劉芳譏笑道:「你想要孩子?那你也得有那個功能。」一番話把張建哽在原地,百口莫辯。

張建和劉芳是經人介紹,相識相戀的。從第一眼見到劉芳,張建就對相貌姣好的她心生好感,儘管劉芳的態度一直淡淡的,張建仍窮追不捨,約她見了好幾次。隨後,劉芳返回廣州打工,張建也一直和她保持著聯絡。

眼見兩人一聊就是半年,雙方家長便開始催婚,提醒他們把結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張建自然是滿心願意的,但劉芳卻有些遲疑。

她曾向張建提到過,自己在廣州談過一個男朋友,但因為家裡人不同意只得忍痛分手,也是在家人的勸說下她才會和張建相親。張建以為劉芳是在顧慮這個,他主動表示道:「我不在乎你的過去,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和我好好過日子就行。」

也許是張建的承諾,讓劉芳終於下定了決心,沒多久她就返回湘潭,爽快地和張建領了結婚證。

領證前,張建給了劉芳6萬8千元的彩禮錢,劉芳拿到錢很開心,她告訴張建,裡面的5萬她準備給自己買保險,剩下的1萬8千元,她想用來給新房添置家電,以及拍婚紗照。

之後,劉芳再次返回廣州,一直到兩個月後婚期臨近,她才回到湘潭。眼看婚禮就要到了,張建提了好幾次,想和劉芳去把婚紗照拍了,但劉芳卻怎麼都不肯去。任憑張建把嘴都說幹了,說怕親戚們在背後議論,劉芳也不管。

婚禮當天,新房裡雖然沒有一張夫妻的合照,但張建還是盡己所能,把新房布置得喜慶、溫馨。入夜之後,張建返回新房,看到劉芳獨自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他心裡忍不住泛起漣漪。

他走過去,想抱抱劉芳,手還沒碰到她,劉芳就像觸電一樣,飛快閃到一邊,渾身寫滿了戒備。張建以為自己看錯了,再次伸出手,沒想到劉芳直接站了起來,讓張建走開。

張建這時還以為劉芳在和自己開玩笑,於是耍賴,攔住劉芳,不讓她過去。劉芳卻突然露出一副厭惡至極的表情,伸出手來,一面撓抓張建的胳膊,一面拿起身邊的凳子就朝他砸了過去。

這一刻,張建才真正明白過來,劉芳沒有和她開玩笑,她是真的拒絕他的親近。張建問她為什麼,劉芳板著臉說,「不為什麼,就是不能和你同房。」

張建想了想,雖然不明白劉芳為何突然這樣,但他還是決定息事寧人,「不同房,睡一張床上總可以吧。」劉芳卻想也不想地說,「我憑什麼和你一起睡?」

這話成功地把張建激怒了,他忍不住回擊道:「我花了這麼多錢把你娶回家,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劉芳卻不依不饒,始終不肯讓張建睡到床上去。僵持了好一會兒,還是張建先熬不住,選擇了打地鋪,夫妻兩人一夜無話。

那天之後,劉芳眼裡更加沒了張建這個人,每天白天招呼也不打一聲,就自顧自出去玩,天黑回家,還是拒絕張建的親密接觸,如果張建不依不饒,兩人少不得要扭打一番,張建每每都覺得沒勁透了。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三個月,夫妻倆的關係依舊沒有任何進展。張建心裡一想到,母親還指望自己趕緊給她抱個孫子,就有點著急。於是晚上他又試圖向劉芳示好,哪知劉芳突然告訴他:「我懷孕了,我們離婚吧。」

張建感到莫名其妙,反問道:「我碰都沒有碰過你,你怎麼懷孕的?孩子是誰的?」劉芳卻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回懟他,「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張建面色鐵青,再三追問,劉芳拗不過,只好坦誠道:「孩子不是你的。」劉芳說,她不是存心要騙婚的,結婚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是最近才發現的。

聽到這裡,張建的臉色才有所緩和,他終於知道,婚後劉芳對自己的冷淡,原來都是因為放不下前男友。

思來想去一整晚,張建決定,接受和包容這件事。在他看來,那都是劉芳過去的事情了,既然她想留下這個孩子,那他也不會強行逼她打掉,只要兩個人在一起好好過日子,他們以後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張建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劉芳,說他願意繼續照顧她,把她肚子裡的孩子當成親生的一樣來養。哪知劉芳卻不願意,她堅持要離婚。

張建沒料到劉芳竟對自己絕情到這種地步,他忍不住哭著質問劉芳:「明明是你背叛我在先,現在又口口聲聲說要和我離婚,你這樣對我公平嗎?我家就我一個兒子,我媽還指望我給家裡傳宗接代呢。」

劉芳聽完,不僅沒有一絲羞愧,反而譏諷道:「你想要孩子?那你也得有那個功能。」丟下這番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劉芳打開衣櫃,把自己的衣物全部裝進箱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張建家。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張建終於瞞不下去了,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都告訴了母親。母親氣不過,拉上張建就一起去了趟劉芳的娘家,她必須替兒子要一個說法。

為了這樁婚事,張建一家人幾乎傾盡所有,家裡還背了10來萬的債務,而劉芳簡簡單單一句離婚,就把婚姻完全視作兒戲,懷著別人的孩子,絲毫不把張建放在眼裡,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又要答應嫁過來呢?

張建和母親一起來到劉芳家,希望找到劉芳當面對質。劉芳不情不願地出面後,卻又開始指責張建,說他脾氣不好,兩個人性格不合,她之所以想和張建離婚,就是因為張建對她動手了。

看到劉芳再次朝自己身上潑髒水,張建忍無可忍,他大聲回擊:「我什麼時候打過你?你胳膊上的這些劃痕,明明是你不讓我碰你,你自己反抗的時候,不小心劃傷的。」

說到這裡,張建忍不住悲從中來,他身上還殘留著劉芳發脾氣時,拿凳子砸傷他的痕跡。劉芳卻說,「我懷孕了,當然沒心思和你同房。」

張建的母親,一想到劉芳此前對自己兒子的污衊,現在依然對兒子這麼蠻橫,她質問劉芳,「你既然對我兒子沒感情,當初為什麼答應嫁給他?」

面對婆婆的指責,劉芳滿臉委屈道:「婚前我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性格啊,我更不知道我自己懷孕了。」

當談到目前這種情況該怎麼辦時,張建提出,他希望劉芳能把孩子打掉,只要她願意和自己回去,好好過日子,別的他都可以不再追究。

之前他雖然說過,同意讓劉芳把孩子留下,但那時這件事只有他們夫妻二人知道,現在事情鬧得人盡皆知,他的尊嚴不允許他撫養劉芳肚子裡的那個孩子。

但劉芳卻表示,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打掉這個孩子。在她看來,即便孩子沒了,她和張建之間也會因此留下隔閡,他們不可能生活在一起了。

劉芳的堅決,讓張建終於看清現實,也許她從未喜歡過自己,只不過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可以將就的結婚對象。

心灰意冷地返回家中,母親還在張建耳邊嘮叨,說他當初就不該那麼草率選擇結婚,兩個人都沒見幾次面,就靠著微信聊天,結果知人知面不知心,被人當做了備胎,又落了個人財兩空的結果。

張建心裡也憋著一口惡氣,在新房裡走了一圈,他越看那些喜慶的裝飾就越發覺得憤怒,忍不住動手撕了個乾淨,又翻出劉芳結婚那天穿過的喜服,直接拿到屋外一把火給燒了。

隨後,張建向劉芳提出離婚,並要求劉芳歸還6萬8千元的彩禮錢。當初,劉芳承諾會拿出一萬多元錢用來給新家添置家電,拍婚紗照,她一樣也沒做到;婚後,也沒有履行過妻子的義務,和張建並無夫妻之實。

然而,劉芳卻堅決不肯歸還,她聲稱自己和張建結婚又離婚,名譽也受損了。不僅如此,她又絕口不提自己不讓同房的事,反而再次咬定,是張建沒有那個功能。

張建爭不過她,只好去法院起訴離婚,希望通過法律途徑,追回那筆彩禮錢。

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男人最怕的就是真心錯付,被人當了備胎,還自以為找到了真愛,結果被人騙了感情,又騙取錢財。

上文中的張建,在談戀愛階段,就知道劉芳對自己不太熱情,有些冷淡,但他誤以為這是對方的矜持,和對自己的考驗,所以窮追不捨,還主動承諾不會在意她的過往,以此來打動她的心。

哪知,劉芳得此承諾,卻好像覺得張建就該沒有底線地包容她,不能有半點強迫她,哪怕她私下裡懷了別人的孩子,她在張建面前,依舊是橫行霸道的。

而張建為了愛情也實在卑微,他在得知真相後的第一時間,說不過劉芳,竟然也肯接納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這讓劉芳瞧不起他的同時,氣焰也更加囂張,覺得自己不必對他有任何交代,就自顧自回了娘家,一邊口口聲聲說要離婚,一邊又咬死不肯歸還彩禮錢。

再者,男人最怕無法自證,被人污衊。

明明是劉芳不願意和張建同房,但張建在和她理論時,卻被她先潑了一身髒水,污衊他沒有那個功能,仿佛給他「戴綠帽子」,還是自己佔理了。而笨嘴拙舌的張建,根本沒有辦法自證,只能一次次被劉芳用語言侮辱。

說到底,婚姻不是兒戲,在決定和另一個人走進婚姻前,真的要好好認清楚對方的為人,切忌毫無底線的付出、自我感動,否則大概率只會換來對方的冷漠,和對自己真心的踐踏。

聽我說人間事說:

36歲的李海,婚後和妻子王英兩地分居,這天,他轉給妻子26000元,誰想,妻子卻冷冷地說:「這錢我不要了,咱們離婚吧!你是個好男人,但不適合我。」

李海最開始還以為妻子是在開玩笑,想著可能是她嫌自己太長時間沒回家,晚上,他和老朋友聊天,無意中說起此事,朋友在電話那頭意味深長地說了句:有空回家看看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李海回過神來,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又給母親打電話,問王英最近在家做什麼? 母親支支唔唔,最後說了句:你老婆去醫院了。

李海急切地問道:「她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母親半天說了句: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自己有空回來一趟吧!

李海一夜無眠,妻子無緣無故提離婚,又去了醫院,難道是得了什麼絕症,不想拖累自己。 李海越想越害怕,一夜無眠。

天剛亮就收拾行李,跟單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回老家。

一路上,李海心神不寧,心急如焚的他趕回家,連口水都沒有喝,就開始追問母親,王英在哪家醫院?

母親欲言又止,憋了半天說道:「你慢慢聽我說,千萬不要生氣,你老婆懷孕去醫院做手術了。」 李海聽得一頭霧水,他下意識地問道:「這怎麼可能呢,我都半年沒回家呀!」

話音剛落,取而代之的是憤怒,李海長嘆了一口氣,那個男人是誰? 母親說:「我也不知道,只是我聽鄰居議論過,說看到你老婆跟一個中年男人有說有笑,還坐上對方的車。」 這種事,我也沒有親眼看到,所以沒敢跟你說。

前幾天,我看到她無精打採的樣子,你媽是我過來人,我看她走路的姿勢跟以前也不一樣,就覺得不對勁,有一次,我趁著她出門,在你們房間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張B超單子,上面寫著懷孕兩個月。

她對我說自己要去醫院,讓我這幾天照顧一下孩子,我想肯定是去做手術了。 李海是一個老實,軟弱的人,此時的他雖然很難過,氣憤,但是想到如果這件事鬧大了,這個家可能就保不住了,他不想離婚,不想讓女兒以後在單親家庭長大。

他假裝不知情,給王英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回來了。王英只是哦了一聲,稱她在醫院,等她回來再說。

次日,王英一臉疲憊地回來,她主動說:「我孩子流掉了。」 李海叮囑道:注意身體。 兩人相對無言,晚上,王英再次提起離婚的事,說她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結婚這麼多年,她不想過這種喪偶式的婚姻。

李海說:「等那我邊的工作忙完,明年就不出去了,好好在家裡陪你和女兒,好不好?」 王英轉過身,我已經愛上別人了。

李海咆哮道:「我究竟哪裡做得不好?我不抽菸,不喝酒在外面打拼,我容易嗎?每個月賺的錢都寄給你,我也沒在外面花天酒地,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王英說:「我們結婚12年,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加起來還沒有3個月,我一個人帶孩子,累了,病了連個可以依靠的人都沒有,你父母雖然對我好,什麼都不用我做,但是他們對我越客氣,我就覺得越把把我當外人,我在這個家,沒有一點存在感,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我都跟你說了,要分開單過,你偏不同意。」

李海越聽越氣憤,你這是在為自己找理由,以前,是你說讓我把小房子賣了,重新買一套三室一廳的學區房,將來把我們接過來一起住,讓他們幫忙帶孩子,你出去上班。買房子的時候,我父母借給我們45萬,你現在說,要讓他們回老家去,這樣的話怎麼說得出口。

我當初不想去外面打工,你說讓我多賺錢,要給女兒更好的教育,不能讓她在起跑線上,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我在外面難道就不寂寞嗎?但我從沒背叛過你,一心一意想著這個家,你居然在家裡紅杏出牆,還懷孕了,你對得起我嗎?

王英並不認為自己有錯,我變成這樣,還不都是被你給逼的,我是個女人,我想有人疼有人愛,我結婚不是為了生兒育女,要是我不主動打電話給你,你都很少想起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連件50元的衣服都沒有給我買過。

我承認你是個好男人,不抽菸不喝酒 ,但是我真的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太沒有意思。 王英的話讓李海失聲痛哭,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哪了? 我不想離婚,我求你為了咱們孩子著想,不想再執迷不悟,不要被別人的花言巧語給迷惑。

無論李海如何勸說,王英就是鐵了心要離婚。李海則死活不同意,王英為了追求真愛,還向法院起訴離婚,提出女兒歸她撫養,房子她也要分一半。

婆婆很是傷心,我們一直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從沒有跟她紅過臉,凡事都依著她,她要吃什麼,我就買什麼,對於他們小兩口的事,我們也沒有多說一句閒話,只希望一家人能夠和睦相處,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

更讓他們鬱悶的是,當初兩位老人出資45萬買的房子,因為沒有寫欠條,現在被認定為贈予,這就意味著王英提出要一半房子,也有法律依據。而她又不承認自己出 軌,最終兩人離婚,房子歸李海所有,他還要另外再補償王英35萬,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王英究竟是怎麼移情別戀的呢?和王英好上的這個男人,離異三次,兩人是在網上認識,最開始王英只是閒著無聊,隨便和別人聊天,每天有個陌生男人加她為好友,王英也沒多想,直接點通過。這個男人開場白就是:我暗戀你很久了,你知不知道?

王英的好奇心瞬間被勾起來了,她不停地追問對方是誰?最後說了半天,原來是誤會,弄錯了,然後那個男人又開始講他和那個女人的愛情故事,他是怎樣的深情,王英對他漸漸產生了好感,兩個人每天都聊天,最後發現愛上彼此。

對方花言巧語哄得王英心花怒放,勸說她離婚,以後自己會好好愛她,王英就這樣一步步淪陷,以為自己找到真愛。

為了對方不惜放棄自己的家庭,未來會怎麼樣,一切只能交給時間

結語

男人最怕什麼?

男人最怕的就是妻子給自己戴「帽子」,自己辛苦在外面賺錢養家,妻子耐不寂寞跟別人好上,還誤以為找到真愛,卻不知道自己正在掉進一個萬丈深淵。

夫妻之間應該相互理解,男人在外面為家人打拼,也很辛苦,妻子在家裡帶孩子,雖然得不到丈夫的呵護,但是婚姻就是一種約束,應該學會克制自己,安份守己。

當一個男人遭遇妻子的背叛,這可能會是一輩子的陰影,而且也會讓他們覺得抬不起頭,而像文中這個女人,不忠於婚姻,離婚還要了一半的房子,對於男人來說,真的很不公平。

夫妻之間,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最好不要兩地分居,少賺一點錢也沒事,或者是把老婆和孩子接過來一起生活,否則,賺再多的錢,家沒了,又有什麼意義呢?

燕小妹要努力說:

1、最怕自己有性功能障礙,無法滿足老婆的生理需求。

2、最怕老婆有外心,給自己戴綠帽子。

3、最怕子女生病,自己無助,有心無力。

4、最怕老婆只懂享受,不會付出,不同心。

5、最怕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哭聲連自己都害怕。

6、最怕父母當著自己面哭泣,都怪自己沒本事。

7、最怕求人辦事,別人愛答不理的。

8、最怕在該掙錢的時候沒有好身體,在該享受的時候沒有錢。

9、最怕別人看不起自己,尤其是老婆的家人和親戚。

10、最怕自己老婆是「伏魔弟」,自己一個人掙錢養兩個家。

11、最怕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寶貝嫌棄自己沒大本事。

12、最怕子女當著同事、朋友的面稱呼自己為「叔叔」。

13、最怕子女連結婚都不告訴自己,不能見證他們最幸福的時刻。

14、最怕因為錢被別人羞辱,把自己的自尊心踩在腳底下。

15、最怕聚會時親戚的「噓寒問暖」,關心是假,嘲笑是真。

16、最怕夜深人靜時遠在老家的父母打電話。

17、最怕自己的「小情人」為愛遠嫁,還是下嫁。

18、最怕自己的實力撐不起自己的野心。

19、最怕中年危機降臨到自己身上,家沒看好,老婆沒守好。

20、最怕子女因為錢結恩怨,斷絕來往。

21、最怕沒有後代,香火無法延續。

22、最怕當時看走眼,取回來個敗家娘們,整天為錢吵架。

23、最怕在單位辛苦一天,回家還被老婆責備,抱怨。

24、最怕子女不好好學習,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25、最怕老婆當著朋友的面就和自己撕破臉皮。

26、最怕工作好好的突然被辭退,沒了收入,養不了家。

27、最怕自己掙錢給別人花,「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28、最怕連想休息的資格都沒有,回頭一看,都是責任,都指望著自己。

29、最怕處理婆媳矛盾,老婆怪自己沒投對胎,找個好媽媽,媽媽怪自己不長眼,沒找個好老婆。

30、最怕父母年紀輕輕就躺平,指望自己給他們養老。

31、最怕一年到頭連回家的底氣都沒有「錢包空空如也」。

32、最怕老婆老是拿自己和別人家老公做對比,尤其是和她前任。

33、最怕枕邊人不是心上人,心上人只是夢中人。

34、最怕自己有「賊心」還有「賊膽」,好好的家被自己折騰沒了。

35、最怕子女比自己先走,要承受「喪女/喪子」之痛。

36、最怕的不是得不到,而是已失去。

起點不一樣,

境遇不一樣,

生活軌跡不一樣。

人不一樣,

想法不一樣,

最怕的亦不一樣。

歡迎大家評論區一起談論,

你最怕的是什麼?

細說人情冷暖說:

78歲老漢,和68歲女友,同居26年,女友對他溫柔體貼,這天,女友突然對他說:「你身上有一股老人味,別再靠近我。」分居以後,老漢直落淚:我吃得是「慪氣飯」!

26年前,老李是一家廢品店的老闆,家境優渥,還有兩個懂事又聽話的兒子,妻子雖說沒什麼文化,但是識大體,顧大局,對公婆孝順有加。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的好媳婦,老李有錢之後,卻開始對妻子各種挑剔,嫌棄她沒品味,不會打扮,只知道埋頭幹活,一點情趣都沒有,就是一個黃臉婆。

妻子阿雪也沒有當一回事,在她看來,自己能夠把這個家經營好就萬事大吉了,都一把年紀的人,都窮講究什麼呢?

家裡無論什麼重活,累活,阿雪都是親力親為,像個女漢子一樣,她從不會在丈夫面前撒嬌,老李感覺自己在這個家都可有可無了。

這天,他的廢品站裡,來了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她五官精緻,雖說人到中年,但仍然是風韻猶存,她那雙哀怨的眼神,令老李我見猶憐。

女人自稱叫易豔,前不久剛搬到這個小區,她扛著一大捆紙箱子,說是搬家的時候整理出來的,老李稱了一下,原本是6元錢,一向精明的他,卻給了她9元,討好地說:我一分錢都沒有賺你的,我第一次和你做生意,我還想做回頭客。」

易豔領了錢,匆匆離開。 老李望著易豔的背影,陷入了沉思,這個女人看上去怎麼那麼悲傷呢? 她是不是已經離婚了,還是家裡遇上什麼難事了?

一大堆的疑問在老李的腦海裡盤旋,連著好幾天,老李都在期待著易豔再次出現,這天,老李總算是如願以償了。

易豔買了一輛小輪車,她吃力地朝他踩過來,累得滿頭大汗,老李急忙從房間裡拿了一瓶水給她:「你一個女人,怎麼能幹這種活呢?」 緊接著,他又試探性地問:「你老公呢?怎麼沒見她跟你一起來。」

易豔沉默了幾秒,輕描淡寫地說:「我和他都已經分居幾年了,早就沒感情。我是當初瞎了眼,才會嫁給那樣的男人,結婚十幾年,他整天遊手好閒,一分錢沒賺過,對三個孩子不聞不問,還經常家暴,我早就受夠了。「

易豔麻利地將三輪車的廢品搬下來,她笑著說:我帶著三個孩子,上班也不方便,以後我就騎著這個三輪車,去收廢品,然後再拿到你這邊賣,我一個女人也不容易,價格方面麻煩你照顧一下。」

老李心中雀躍不已,其實那個時候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打從那以後,老李每天都在心裡默默地盼著易豔的到來,只要看到易豔,他就滿面笑容,一來二去,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老李就迫不及待地表白了:「我喜歡上你了,你說怎麼辦?」

易豔紅著臉,眼裡閃著淚光:「大哥,你可是有家庭的人,咱們不能在一起。」 但緊接著又說:「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做夢都在想,要是能嫁給你這樣的男人,我就不用這麼苦了。」

這句話無疑又給了老李機會,兩人捅破了這層紗,感情發展得很迅速,這天,晚上天黑了,易豔又騎著小三輪車過來了,老李喝了點酒,心砰砰直跳。

老李拉著易豔進了屋,然後兩個人就有了一次親密接觸,事後,老李意猶未盡,很久沒有這麼痛快了,跟你在一起,我才感覺自己像個男人。

兩人好上以後,老李並不滿足於偷偷摸摸,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跟易豔在一起,幫她撐起一片天,因為她實在不忍心看瘦弱的她,這麼辛苦。

這天,老李向妻子攤牌:我們離婚吧,我愛上別人了,你放心,房子和孩子都歸你,我淨身出戶,廢品站繼續由我經營,家裡的幾十萬存款也都留給你。」

妻子目瞪口呆:咱們夫妻都結婚這麼多年了,兩個孩子都快成家了,你怎麼這麼糊塗,你在外面怎麼玩,我可以不管你,但是請你為孩子考慮一下,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

然而,此時的老李,心裡只惦記著易豔和她的三個孩子,哪裡還聽得進妻子的話,兩個兒子得知父親的荒唐事,也是好言相勸。 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還晚節不保呢? 你如果真要離婚,我們以後就跟你斷 絕關係。

老李拍著胸脯說:「我以後的事,絕對不要你們負責,我死了,你們把我的骨灰領回來就好。」 面對這個已經變心,六親不認的丈夫,妻子含淚籤下離婚協議書。

老李搬去和易豔住在一起,可是易豔卻遲遲沒有離婚,理由是丈夫不同意,各過各的,相互不幹涉,即便是明知道易豔找了相好的男人,他也沒有生氣。

三個子女也都默認了老李這個「繼父」,親切地叫他李伯伯。 老李對三個繼子女視如己出,為了幫助心愛的女人,他是願意掏心掏肺,廢品店賺到的錢都交給了易豔,每天上午還會騎著三輪車去外面走街串巷收廢品,就為了多掙一點錢。

勞累一天回到家,易豔對他體貼入微,會每天變著花樣給他準備下酒菜,晚上,又會讓老李沉醉在她的溫柔鄉裡,老李感覺自己是最幸福的男人。

就這樣,老李幸福地過了十幾年,幫著易豔供三個子女讀到大學,大女兒劉麗有出息,還有機會去國外留學,那天,易豔哭著對老李說:「去外面留學要花那麼多錢,你說怎麼辦呢?」 老李不假思索地說:「去,我就算是去要飯,也要供她去國外念書。」

老李為了這家人,可謂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十幾年,他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卻截然不同的態度,不聞不問,連兩個兒子結婚這樣的大事,他都沒露面。

老李唯一有一點不好,就是在易豔面前像一個「救世主」一樣,脾氣並不是那麼好,稍有不順心,就會發火,而易豔總是能包容他,理解他。

這也為日後埋下了隱患, 後來,三個子女都參加工作,兒子結婚,易豔又提出想給兒子買一套婚房,錢都是老李這些年掙來的,但是房產證上寫的卻是兒子的名字,老李心裡有些不舒服,易豔解釋:「你放心,以後我兒子會贍養你,如果房產證上寫你的名字,到時候不是便宜了你兩個親生兒子嗎?你們都十幾年沒來往了,他們也沒管過你。」

老李一聽確實有道理, 兒子結婚三年後,老李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 此時的他再不是那個風光的廢品店老闆,已經是一個全身都是病的老頭,不僅賺不到錢,還隔三差五地要去醫院,而此時的他,還像當年一樣,把自己當成這個家裡的功臣,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易豔再不像以前那樣,對他和顏悅色,總是板著一張臉,連話都不願意跟老李多說,還提出分房睡,一家人都開始不把老李當回事,老李在家休息了三年,一分錢沒賺過,還花了不少錢,易豔是越看他越不順眼。

這天,家裡來了客人,易豔燒了一桌子的好菜,老李往碗裡夾了一隻蝦,易豔朝他翻白臉,一直用眼睛瞪著老李,老李全然不知,覺得味道不錯,吃完又夾了一隻,此時的易豔再也按捺不住了,她當著眾人的面,冷嘲熱諷地說:「這道蝦是招待客人的,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

老李是個愛面子的人,哪裡受得了這種氣,沒人在的時候,怎麼樣都行,現在明擺著就是讓他難堪,他站起來直接掀翻了桌子:「老子供你三個孩子念了大學,現在吃只蝦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從那以後,雙方正式撕破了臉,以前老李還覺得自己只是吃「慪氣飯」,後來,連「慪氣飯」都沒得吃了,易豔的子女得知此事,都憤憤不平說老李不知感恩,他們跟老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都已經贍養他十幾年了,現在還當著親戚的面讓他們顏面掃地,太過分了。

女兒說這些年,母親跟著老李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總是被數落,她實在是太可憐了,忍了這麼多年,現在她不想再讓母親受這樣的氣。

他們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希望兩人和平分手,老李自然不肯,現在他們住的這套房子還是自己出錢買的呢? 他是怎麼也不肯搬走,易豔做得更絕,夏天不準他開空調,除非是老李自己交電費,吃飯也是分開。

老李受到這樣的待遇,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付出,經常會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比如有一次還想點火燒了這套房子,還吵著要和易豔同歸於盡,總之他就是不甘心,他也無處可去。

易家人想要快刀斬亂麻,為了逼迫老李離開,這天,女兒提出要帶母親到國外去養老,易豔對老李說:「你脾氣不好,我們在一起生活不合適,我就想圖個自在,你還是回你前妻那去吧!」

易豔的女兒「大方」地表示:你放心,以後我每個月會給你寄300元生活費,一天10塊錢雖說不能吃好,但是也能填補肚子。

老李哭笑不得:「你也不想想,現在這300元能幹什麼?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你讓我搬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這套房子是我買的。」

易豔和子女都不承認,稱是他們自己湊錢買的,只承認老李出了3萬元,老李無奈之下,只能厚著臉皮給兒子打電話。

兩個兒子得知父親的遭遇,憤憤不平。 我父親為你們付出了這麼多,你們現在真是過河拆橋,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討論了半天,最終易豔只願意拿出2萬元,補償給老李,從此以後,兩人再無瓜葛。

易豔並不認為自己有錯,在她看來造成這個局面都是要怨老李自己,他脾氣不好,沒辦法跟他溝通,大家都有個疑問,以前為什麼能相處得好,為什麼就不行呢?

附近的鄰居一針見血道出了真相:以前他們感情很好的,出門都是有說有笑,就這幾年,老李賺不到錢了,才開始吵架的。

結語:

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像文中的這個老李,真是可憐這人必有可恨之處。 人到中年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了一個女人,拋妻棄子,給別人當牛做馬替對方養孩子,把別人的孩子培養成才,結果卻被掃地出門,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這樣的案例比比皆是,但是很多男人最開始即便是聽說過,卻總覺得自己會是一個例外,因為這個女人是真心愛他,他們會天真地以為,只要自己誠心誠意為他們付出,晚年就會有保障,就永遠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人到晚年,我想男人最怕的就是老無所依,辛苦付出了大半輩子,替他人做嫁衣,被人卸磨殺驢,落得晚景悽涼,有家不能回。

男人最怕的是什麼? 我想大概就是誤以為找到真愛,甘願為對方赴湯蹈火,粉身碎骨,結果對方只是在利用自己,在現實面前,這所謂的「真愛」成了一個笑話。

作為一個成年人,在面對誘惑的時候,學會克制自己,不要忘了身上肩負的責任,放任自我,只會是作繭自縛。

簡衣素食行江湖說:

清晨,劉軍動了動身體,把妻子修長白皙的腿從自己的腰部輕輕拿下去,重新給她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劉軍這才側著身子,用一隻手撐著腦袋,看著妻子熟睡的臉,想到昨晚和諧的魚水之歡,劉軍忍不住用手摸了摸她的臉,又俯下頭去,輕輕在妻子臉上親了一下。

劉軍的妻子叫王芳。夫妻倆是同齡人,今年都是46歲。

劉軍有幾個朋友現在已經妻離子散了,有一個早早的就三高纏身,還有一個更是丟下妻兒先走一步了。剩下的幾對夫妻,也多是過得一地雞毛。

想到這些,再看看身邊的妻子,雖然眼角已經有了皺紋,身材也不像年輕時那樣緊緻了。兩個人的感情也不像年輕時那樣乾柴烈火了,可兩個人更和諧了,心裡更親了。

再想想那幾個朋友,劉軍既慶幸,又後怕。

劉軍和妻子已經結婚22年了,有一個兒子在讀大學。平時家裡就只有劉軍夫妻。兩個人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結婚的時候,兩個人參加工作不久,兩邊的老人也幫不上他們。當時結婚連房子都是租的,更別談什麼三金彩禮了,統統沒有。

給丈母娘的聘禮,只有劉軍一句擲地有聲的話語:媽,以後我一定會對王芳好,會對你們好的。

就這樣,兩人結婚了。不久又有了孩子。生活雖然過清苦,可夫妻兩人年輕,有激情,工作努力,孩子也健康,所以生活有奔頭。

結婚兩年後,他們買了第一套房子。

終於有了自己的家,後來孩子也上了幼兒園,生活才慢慢步入正軌,開始好過了起來。

劉軍的工作也一步步走上了升遷之路。

這期間,認識了很多新的人,開始有了些應酬。

不善言辭的劉軍開始學會見什麼人說什麼話了。酒量也變好了,還開始抽菸了,在某些場合,也會和女人逢場作戲了。

王芳結婚後除了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收拾家務,帶孩子。

他們說好了,劉軍把主要精力放在工作上,王芳負責孩子平時的吃穿和學習輔導。

開始還好,雖說孩子的學習歸王芳輔導,可劉軍總算還記得自己是個父親,工作之餘,也會帶著王芳和孩子出去旅遊,度假,也會教兒子打球,陪著兒子跑步。

有時候,王芳在家裡做好早餐,見到剛跑完步的父子倆從外面滿頭大汗,笑呵呵的回到家。王芳就覺得特別的滿足。

劉軍也會抽時間陪著王芳回娘家,丈母娘和王芳在廚房做飯,劉軍陪著老丈人下棋,兒子自己在沙發上爬來爬去的玩。

每當這個時候,家裡的氣氛是美好的。

王芳也會主動帶著兒子回去看望劉軍的父母,給他們買些好吃好用的東西。讓兒子甜甜的叫爺爺奶奶。直把劉軍的父母樂得臉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可惜呀,日子過著過著,它就變了模樣,變了滋味。

劉軍工作越來越忙了,在家裡呆的時候越來越少了,節假日也總有加不完的班。

每當王芳獨自帶著兒子回娘家或婆家的時候,最害怕父母問:「劉軍呢?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我還做了他最愛吃的紅燒魚呢。」

每當這時,王芳就只好說:「他工作忙,下次吧。」

下次,又下次,再下次。再後來,兩邊的父母都不問了。

有一次,劉軍又是凌晨回來。王芳在給他收拾衣服的時候,在上衣口袋裡發現了一隻避,孕套。

王芳自從生完兒子,身體恢復後,就上了節育環。現在手裡拿著這隻小小的,包裝精緻的東西,心頭百感交集,不知該怎麼辦才好?

劉軍並沒有喝多。見妻子在衛生間裡很久都沒有出來,便走了過去。看見了妻子手裡拿著的東西。

劉軍大吃一驚,急忙解釋道:「芳芳,你聽我解釋,這肯定是哪個朋友惡作劇放進我衣服口袋裡的!你不要多想!」

王芳回頭,笑了。

這一笑,讓劉軍覺得好可怕。不知所措的看著妻子。

王芳說:「你怎麼知道這是在你衣服口袋裡搜出來的呢?」

劉軍心虛得不行,咽了咽唾沫,看著妻子。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個女人。披著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妖媚的從他身上下來後,又細心的替他穿上襯衣。白嫩的手握著拳頭,嬌笑著在他胸前輕輕捶了一聲,妖聲妖氣地說:「你可別忘了我呀。」

說完了,又把那隻穿著薄薄睡衣的身體靠近劉軍,在他耳邊吐著氣說:「不準你再要那個黃臉婆。」

劉軍伸手攬著她像蛇一樣輕輕扭動的細腰,一寸寸感受著她的凹凸與緊緻,才剛剛冷下去的身體裡,又竄上來一股火熱。

心裡底裡升起那股只屬於男人的自信。

他以為那只是一聲平常的嬉鬧。他和她只是露水姻緣,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自己的家庭。

可是,她卻用了心計。一定是她趁著打鬧時,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把這隻小小的東西放進了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她居心不良呀。

劉軍想打電話去責問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告訴她不要痴心妄想。可此刻,如何過妻子這一關才是最重要的。

王芳看著劉軍,認真地說:「帶著環對身體不好,我已經取了。這是我買的,可你總是忙得不回家,一直沒派上用場。」

說完,王芳就把這隻小小的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王芳看了一眼身體日漸發福、臃腫的劉軍,和他擦肩而過,出了衛生間。

這一晚,劉軍去了兒子的臥室裡,在兒子的床頭坐到天亮。

看著兒子可愛的紅撲撲的臉,劉軍後悔,後怕。好怕這個自己和王芳像春燕銜泥一樣建起來的家就這樣散了。

回想自己這幾年,雖然在職位上有了些上升,可工資並沒有漲多少。人還忙得不著家了。

兒子幼兒園、上小學、直到現在讀初中,都是王芳一個人操心。自己呢?除了應酬,就是應酬。

劉軍也知道王芳是一個有主見的女人。

今天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那隻避 孕 套是從哪裡搜出來的,可王芳卻說是她自己買的。

仔細想想,夫妻之間,都有多久沒有溫存過了?一向保守的王芳,怎麼可能突然去買這種東西呢?

她是為了給自己留面子,不想撕破臉,挽留這個家?劉軍可不敢這麼樂觀的想。

還是已經心如死灰了?這種可能好像更大一些。

劉軍不知道,更不敢去問。

天亮了,客廳裡有了動靜,劉軍從兒子臥室裡出來,看見王芳已經穿戴整齊了,正準備去廚房做早餐呢。

就像昨晚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

劉軍開口:「芳芳。」

「去洗臉刷牙,一會叫兒子起床吃飯。」王芳看也不看劉軍的說了一句,就匆匆進了廚房。

劉軍只好照做了。

在衛生間裡,劉軍看著自己膀大腰圓的身材,想到最近領導幾次明裡暗裡對自己的提點,和同事之間的排擠,越來越害怕。

事業上,還有多大空間?劉軍心裡沒有底。

這天晚上,劉軍推掉了所謂的應酬,主動去學校接了兒子放學。

回到家的時候,王芳正在做飯。

劉軍說:「我來吧,你今天休息一下。」

王芳放下正在摘的菜,回了客廳。

吃飯的時候,兒子說:爸爸,你記不記得有多長時間沒有和我們一起吃晚飯啦?

劉軍說:「爸爸以後都會儘量回來吃飯的。」說完眼睛瞟了王芳一眼。

王芳夾著一筷子瘦肉絲,放進了兒子碗裡。看也沒看劉軍一眼。

劉軍的朋友裡,有兩個已經離婚了,孩子都是跟著媽媽。

這兩個離子婚的男人,下班後不願回家,總是找人喝酒。他們說回去家裡也沒有人氣,還不如在外面呢。

可外面的那些女人,比嘴上的甜言蜜語更厲害的,是她們的手速。伸向男人荷包的時候迅雷不及掩 耳。

女人離了婚,帶著孩子越過越好。這幾個朋友卻過得越來越潦倒。口袋和身體都被外面那些女人輪番掏空了,回家冷冷清清,後悔不已。

劉軍可不想自己也變成那樣。

這天晚上,兩個人躺在床上後,劉軍伸手,想攬過王芳。

王芳卻一側身,閃過了,說:「我累了。」

那一段時間,劉軍多次努力,王芳總是拒絕。

劉軍覺得王芳一定是嫌棄自己髒了。一旦有了這種想法,劉軍自己開始覺得自己髒了。

有一次,王芳好不容易沒有拒絕,卻像一塊冷冰冰的石頭。對著妻子,劉軍居然不行了。

這方面一旦不行了,劉軍的自信很快就被瓦解了。開始在方方面面懷疑起了自己。

這一次提拔的名單裡為什麼沒有自己?是不是表現不好?領導對自己有意見了嗎?

同事聚餐為什麼沒有叫自己?是不是受到孤立了?

這個客戶又沒有爭取到,難道自己的溝通能力也有問題了嗎?

夫妻之間,也是名存實亡。妻子一直沒有提過離婚,可一直對自己冷冰冰的。偶爾自己想親熱,也多以失敗結尾。

人一旦不順,喝涼水也塞牙呀。

記得是兒子剛讀高中的時候,在單位組織的一次體檢中,劉軍查出來高血脂、血糖也超標。

想起那個中風過世的朋友,劉軍內心充滿了恐懼。還不到四十歲的人呀。

劉軍把體檢單放在了臥室的床頭柜上。希望妻子能看到。

好幾天過去了,體檢單還是放在那裡,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

王芳也沒有問一句。

不過,劉軍發現早餐的煎雞蛋,變成了煮雞蛋。白粥換成了雜糧。

再後來,連煮雞蛋的蛋黃都被細心的掏出去了。

王芳對劉軍說:「你如果不怕早走,儘管繼續喝酒抽菸。兒子我會好好撫養的,放心吧。」

劉軍看著妻子絕決的表情,聽著她冰冷的話語。

再想想躺在醫院裡的那些人,劉軍哪裡還敢喝大酒呀?連喝水都開始泡起枸杞。

劉軍也不敢再熬夜了。反正提拔名單上也沒有自己,劉軍也不再參加那些無用的應酬了,上班時候,把自己份內的工作幹好就行了。

王芳做飯,很少煎炸了,多用蒸和煮的方式。也不再買些脂肪高的食材了。

有一天,劉軍下班回去,見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張健身卡。

劉軍問:「這是給我辦的嗎?」

王芳說:「你想用就用唄。」

劉軍在臥室裡,也不再一味盯著手機看了。總是沒話找話的和王芳聊天。

王芳呢,多數時候很簡短的回答。有時候也發表一兩句自己的觀點。

這一天,兩人躺在床上的時候,王芳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劉軍坐靠著床頭坐著,小聲說:「最近一年也不知怎麼了,我好像做什麼都不對,新來的領導看我哪哪不順眼。」

王芳把眼睛從書上挪到劉軍臉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別自己瞎想。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就行了。也沒有人指望你能飛黃騰達。日子能過得去就行了。」

劉軍自己也曾無數次這樣安慰過自己,可總是不甘心。

現在這種話從王芳嘴裡說出來,劉軍一下子就聽心裡去了。

從那以後,在單位裡也順心多了。和同事的關係相處得也更融洽了。

健身運動一段時間後,劉軍瘦了,再去體檢,之前檢出來毛病也輕了很多。

兒子考上大學後,劉軍找機會和王芳談了一次。

劉軍說:「以前是我做得不對,對不起這個家,特別對不起你。希望你不要再冷落我,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吧。」

王芳說:「你自己犯了錯,一句以後好好過日子,我就要原諒你嗎?」

劉軍說:「這些年,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害怕這個家散了,害怕你和兒子瞧不起我。」

「後來,我身體出了毛病,我更害怕自己不能看著兒子長大成人,結婚生子。」

「在單位裡,我害怕居於人後。男人到中年,還有什麼比家庭幸福?孩子健康更重要的呢?」

王芳說:「說來說去,你還在考慮你自己。」

劉軍說:「咱們是夫妻,我犯了錯誤,總得讓我有改正的機會吧?你也是人到中年了,我害怕的,也是你害怕的,我需要的,也是你需要的。」

王芳沉默了。這些年,懲罰他,何嘗又不是在懲 罰自己呢?

王芳內心妥協了。為了家,為了自己,也為了孩子,還為了他。

又一個月圓之夜,當他再一次靠近自己的時候。王芳沒有再拒絕。而是主動迎合了他。

多年沉寂的身體,在一陣陣的衝鋒陷陣中甦醒了過來。

人到中年的他們,彼此更知道對方和自己需要什麼了,配合得天衣無縫。

他雖然身體還是有些發福,可是更沉穩了,更溫柔持久了。

她雖然青春不再,可還算得上年輕,更有韻味了。還是自己的老婆舒服呀,劉軍在心裡由衷感嘆。

劉軍後悔和妻子錯過了這麼多年的大好年華,。

從那以後,劉軍才又找回了自信的感覺。

一旦家庭幸福了,工作上也順利多了。原本以為這輩子會在這個職位上幹到退休的,誰知今年突然一紙任命書,劉軍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可劉軍再也不敢像當初那樣沾沾自喜和洋洋自得了。收斂起了鋒芒,小心的應付著身邊所有的人和事。

當有朋友再叫他出去喝酒或是其他休閒娛樂時,劉軍便勸他們:「早點回家,好好工作吧。沒事喝點枸杞,保養好身體吧。」

柒月蘭心雨說:

趙偉說:「我真的是怕了,自從妻子癌症復發後,她就要求把120萬的房子賣了給她看病,一分錢都不給我和女兒留,我現在已經不敢回家,不敢上班,甚至走路都怕有人跟蹤,我只能躲在一個沒人知道的出租屋裡躲起來,因為我總覺得時時刻刻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了,我現在的每一天都充滿了恐懼和不安,我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患上了抑鬱症」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為什麼妻子癌症復發,他不去照顧反而躲起來呢?是不捨得賣房還是另有什麼隱情?

趙偉的妻子聶靖今年44歲,是一名大學的舞蹈老師,2013年的時候,她不幸檢查出了乳腺癌早期,趙偉陪著她四處求醫看病,住院四年期間,他對妻子不離不棄悉心照顧,直到2017年,妻子終於痊癒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全心全意陪著妻子求醫問藥,精心照顧了四年,妻子不僅沒有感激,反而性格大變,控制欲極強,他去過哪裡,幹了什麼,妻子都知道,有時就算坐公交倒了一輛車,妻子都像是長了千裡眼,什麼都知道。

原來妻子把他的車裡安裝了GPS,就連電動車也不放過,同樣也安裝了GPS,也就是說他所有的行蹤妻子都了如指掌,這種被監控的感覺讓趙偉苦不堪言。

就在妻子痊癒後不久,他發現家裡的房產證不見了,那是他們結婚生孩子後買的房子,他不知道妻子想幹什麼?為了保險起見,他就去房管局補辦了一個房產證,但這事他並沒有告訴妻子。

後來妻子逼著他寫下一份協議,協議的內容大致是:如果她癌症復發,那麼趙偉就要無條件地為她治療,如果家裡存款不夠,就要賣房賣車,如果還不夠,趙偉也得盡一切能力,四處籌借為她看病。

當時趙偉不想籤,但是妻子就以跳樓自殺相脅迫,聶靖說:「你如果不籤,我就從樓上跳下去」

為了息事寧人,也迫於無奈,趙偉籤下了這份協議,但他內心是不滿的,從此以後夫妻感情變得越來越淡,有時候被妻子逼的沒辦法,他真的想離婚算了。

但讓她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今年的三月份,妻子的癌症再次復發了,並且轉移到了淋巴和胸腔,聶靖很驚慌,她趕緊收拾行李就一個人去了上海的大醫院,她想要活著,她一刻也不想耽擱。

就在她去上海治療期間,她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她的丈夫趙偉起訴到法院,要求跟她辦理離婚手續。

這個消息對於身患重病的她來說,打擊太大了,她沒想到,丈夫在這種時候要離她而去,這對他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

她也知道她們之間的感情在自己這次生病之前就出現問題了,所以冷靜之後,她第一想到的就是家裡的房子,那是他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如今自己重病在身,需要昂貴的治療費用,離不離婚放在一邊,首先她要拿到錢。

就在這個時候,醫院催她繳費,已經沒有錢的她趕緊辦理了出院手續,匆匆忙忙地趕回了家,她打算回去就先賣掉家裡的房子,給自己治病。

她回去就找了一個中介幫自己把房子趕緊出售,沒過多久後,中介就給他找到了客戶,就在她們準備辦理房子過戶手續的時候,房產中心告訴她,這個房產證已經失效了。

她大驚失色,難道是趙偉背著自己搞了什麼?於是她召集自己的親友和學生去趙偉的單位討說法,趙偉嚇得趕緊躲起來,從此以後,她天天帶著一幫人大鬧趙偉的單位,後來趙偉請了兩個月的長假躲在外面租了一個房子,每天都不敢出門。

聶靖就帶人跑到趙偉父母家裡鬧,趙偉的母親看著氣勢洶洶的兒媳也是嚇得不輕,全家都快被聶靖搞得崩潰了,而她對外宣稱:「自從自己得病之後,丈夫就要跟她離婚,也不給她看病,還把房產證也藏了起來」

大家聽了都很同情她的遭遇,所以她的學生,她的親友天天跟著她到處討說法,不是去單位就是去趙偉的父母家,這一切都讓趙偉及家人苦不堪言。

後來聶靖為了擴大影響力逼著丈夫出來,她又找來了媒體,去單位,單位領導說已經請了兩個月的長假,後來經多方打聽,終於找到了趙偉現在的住處。

找到趙偉的時候,趙偉的姐姐出來說:「我們全家都快被這個女人逼瘋了,她現在只想著自己,從不為我弟弟和她們的女兒著想,她特別的強勢,控制欲很強,我弟弟已經怕她了,她給我弟弟的車裡安裝了三個GPS來定位,誰能受得了這樣的女人啊?」

後來趙偉說:「他第一次得了乳腺癌的時候,我整整陪伴了她四年,花多少錢受多少罪,我都心甘情願,夫妻本來就是應該患難與共,可是我沒想到,這場病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她逼著我籤下協議,有一點不滿意,她就以死相逼,在她這次患病之前,我們已經分居很久了」

記者看了一下那份協議,全文都是女方要求:如果女方生病了,男方就要無條件為她治療,沒錢了就賣房賣車,如果還不夠的話,就由男方想辦法,而且男方必須隨叫隨到,24小時開機,對於你方提出的任何要求,都要無條件的服從,直到女方痊癒為止。

這顯然是一份不公平的協議,給人的感覺就是這個要求有點霸道,有點自私,任誰看了都不會認為男方能心甘情願籤下這樣的協議。

趙偉的姐姐還說到:「當初弟弟找了聶靖的時候,全家都認為她作為一名大學舞蹈老師,素質和修養應該很高,可是相處過程中才發現聶靖的性格很強勢很偏執,可是聶靖為弟弟懷孕了一次,弟弟覺得要為對方負責任,所以後來他們就結婚了,可沒想到婚後,弟弟的生活如履薄冰,每天都過得很憋屈,家裡大小事弟弟說了都不算」

趙偉也說自己過了十七年逆來順受的婚姻生活,本以為妻子生病後,自己悉心照顧能溫暖她,感動她,沒想到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控制。

後來記者安排他們去司法所進行調解,畢竟聶靖目前有病,急需用錢看病,去了司法所後,趙偉主動提出,要求離婚,夫妻共有的房產價值120萬,他也同意賣掉,但是房款一人一半,畢竟他和正在上高中的女兒還要活下去。

可是妻子聶靖不同意,她要求賣房所得房款全部歸她,如果看病用不完,剩下的再說,趙偉不同意,但是他又做出了退讓,他說那就120萬的房款,他和孩子拿40萬,孩子的一切費用也不需要聶靖負擔,剩餘80萬讓她自己看病使用。

可是聶靖始終堅持120萬全部歸自己,她說:「我只想活下去,我的要求並不過分」

我不知道她作為一個母親可曾想過孩子?想活下去可以理解,求生是本能,但是120萬的房款可是夫妻共同財產呀,於情於理都有趙偉的一半,我不知道她要求全部歸自己所有的想法有什麼依據?

趙偉疲憊不堪地說:「我怕了,我真的怕了,直到現在走在路上,都覺得背後有人跟著,看著,這都是她帶給我的陰影」

大家對於這個故事有什麼看法?大家覺得趙偉的做法可以理解嗎?

語文精品輔導班杜老師說:

〔老公說,他最怕我〕

悟空問答:男人最怕什麼?

帶著這個問題,我走進老公的書房。

"老公,你這一輩子最怕什麼?"

"我最怕你。"老公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一臉陽光一臉誠意。

我得意洋洋地躺倒他的懷裡,幸福甜蜜。"怕你,怕你,一輩子最怕你。"他也一臉幸福,沒有悔意。他告訴我:"這輩子,最怕你,是因為我愛你,愛就是怕,怕就是愛。我們一起生活,不可以不愛。"

接著,他總結歸納出以下十怕,我默許,轉發,以饗讀者。

••••••一怕自己事業無成。

••••••二怕父母老無所依。

••••••三怕妻子受了委屈。

••••••四怕兒女沒有出息。

••••••五怕人前沒有尊嚴。

••••••六怕生活沒有樂趣。

••••••七怕有錢沒有健康。

••••••八怕生病沒有錢治。

••••••九怕家庭失去和睦。

••••••十怕妻子比我早去。

怕來怕去歸根結底,珍愛生命珍愛自己。

家庭事業人格尊嚴,愛在心間頂天立地。

@小濤養花知識號〔語文精品輔導班杜老師〕

@小濤養花知識號《老公說,我最怕你》

水晶5189說:

昨天中秋,36歲的歌手傅松因為嚼檳榔6年患口腔癌去世了,曾經為了保命,切掉了整個左臉,可是沒能從湖南湘雅醫院活著出來,從確診到去世,僅僅一年,這個中年男人就倒下了。這是他本人沒料到的,因為他求生欲很強,一直非常努力同病魔做鬥爭,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他最怕的就是生病倒下。

傅松喜歡嚼檳榔,他跟幾位同樣喜歡嚼檳榔的朋友玩得很好,因為喜歡嚼檳榔,有共同的愛好,而玩到一起,他們嚼了整整6年的檳榔,不幸患了口腔癌,傅松的好友也患了口腔癌,但是他的好友比他幸運一點,做了幾次手術之後就痊癒了,然而傅松就沒那麼幸運了,他去年才確診,在湘雅醫院積極治療了一年,半邊臉切去了,大大小小的手術做了無數次,結果還是悲慘離去了,留下了年幼的女兒和年邁的父母。

傅松是07年的《快樂男聲》前20強,挺有才華的,曾經在08年發行了第一張EP《白雪公主》緊接著又創作了《一邊唱歌一邊哭》等好幾首膾炙人口的流行歌曲,深受觀眾的喜愛。

去年被查出患上口腔癌,害怕病情變嚴重,他趕緊去了名聲比較大的湖南長沙中南大學湘雅醫院治療,他覺得自己還年輕,應該能治得好,因此他信心滿滿,很是積極樂觀,患病期間還經常拍視頻開直播,跟網友互動,還在憧憬著病好康復後的總總打算和工作安排,想著病好後如何掙錢,讓孩子上好的學校,讓家人過好的生活,如何好好享受生活。就在前兩個月,他還在網上開直播。表示病好後要積極開始工作,他還勸大家不要學他嚼檳榔,後果太嚴重。

可是病人往往因為強烈的求生欲望,而意識不到自己病情的嚴重性,他不知道死神離他越來越近了。就在6月份,他的左臉爛了,意識也模糊了,在7月份曾經昏迷過一次。傷口越來越痛,但是他依然希望自己能治好,他祈禱上天讓他的傷口不再痛,讓他好好睡個覺,他祈禱早日康復,他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工作和心願,他還想發唱片,他捨不得死,他想好好活著,他還有可愛的孩子、慈祥的父母,他捨不得他們。他害怕死亡。

經過短暫的一年治療,他的病情不但沒有得到好轉,反而惡化了,終於在昨天本該家人團圓的中秋節,傳出了他去世的噩耗,他的家人好友都悲痛欲絕,寶貝女兒更是哭著說:「爸爸一路走好」

男人,最怕的是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作為家庭頂梁柱的自己卻生了重病,最最害怕的是自己的病無藥可醫,永遠離開自己放心不下的老婆孩子和父母,留下永遠的遺憾,傅松是不幸的,他本該有著大好的前程,可是卻……祝他一路走好,天堂沒有病痛。

也提醒一下喜歡吃檳榔的朋友,為了身體健康,還是把檳榔戒了吧,新鮮檳榔和湖南的檳榔吃多了會上癮,剛開始吃味道怪,然而吃多了就會越來越離不開它,為了身體健康、為了家人,還是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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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瓦要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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