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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都遇見過什麼樣的奇葩乘客?_在飛機上會遇到的尷尬的事情

cXdZ說: 嗯嗯,忘了飛哪兒了,航班終點是珠海。 客基本坐滿後,上來一對母女。頭頂的行李倉滿了,她們把別人已…

cXdZ說:

嗯嗯,忘了飛哪兒了,航班終點是珠海。

客基本坐滿後,上來一對母女。頭頂的行李倉滿了,她們把別人已經放好的行李,拿出來放一邊了。小夥子不滿意,嘟囔兩句。最後一句「沒坐過飛機吧」,瞬間點燃五十多歲的母親,各種國罵,各種髒話像連珠炮一樣,掃射小夥子,空姐過去也熟視無睹。

那個母親說,誰沒坐過飛機呀?我兒子工作在珠海,每年都去幾次。還什麼都是東北人,出門就該互相照應點……

那一瞬間,差點被她羞死。她女兒,還在幫腔。現在,自媒體如此發達,如果真被放到網絡上,珠海的兒子,也會因有這樣的母親,感到羞愧吧!

看母親的打扮,應該是來自鄉村。既然,能多次乘坐飛機,經濟應該不是問題。可惜,經濟條件好了,修養沒跟上。

再說,航班管理,也有問題。這種人,就該馬上採取措施,轟下飛機,並且列入黑名單。而不是放任自流,引起乘客眾怒,才解決問題。

平壤魯尼鄭大世說:

幾年前差去海口的事。我的座位在飛機中段,登機後一位老阿姨站在過道中間指揮,你坐這裡,你坐哪裡的,空姐先開始沒多問,我們也一頭霧水,不過前幾位也都根據老阿姨要求坐下了。突然有個不識時務的旅客堅持要坐自己的座位,但他座位上坐了另一位老阿姨,開始爭執。空姐過來溝通,發現後面座位全亂了,這時候所有坐下來的人紛紛起身要求調回原座位。這時候你可以想像一下飛機裡面有多亂,關鍵是後面還有一堆人排隊等著呢。大概有七八位老阿姨吧,站在道德層面舌戰群儒,就是不讓,我記得當時空姐小姑娘後來臉通紅的都要急哭了,最後是空警衝出來罵罵咧咧的要動手了才把局面控制住。

後來才知道,幾位是組了個團自由行。換登機牌的時候座位沒有全部安排在一起,所以登機的時候先衝上來把位置都佔了,然後指揮被佔位置的旅客坐其他位置,關鍵是瞎指揮,像好幾個人就被指揮到了另外旅客的位置上,結果全亂了。總而言之,大娘們以為是公交車,買了票隨便坐。

財富取經路說:

我的媽呀,這種坐一次飛機還能體驗到被荷槍實彈的軍人包圍的經歷,估計能吹一輩子了[捂臉]

這毛熊挺不錯的,要知道在俄羅斯,蔬菜水果可是比肉類高出不知道多少的高檔食物,肉類是和土豆基本是一個級別,在毛熊的視野裡,他是在拿高檔食物和作者換低檔的。[淚奔]說話也挺有意思,在跟荷槍實彈士兵要水果時,估計就像個蓋世英雄[大笑]。真是很有意思的一次飛行~[呲牙]

遇到過俄航的空乘小哥哥,衣領一揪提起不聽話的乘客往椅子上一甩,安全帶捆上,一氣呵成[我想靜靜]

(圖片來自網絡,侵權聯繫刪除)

枯榮小師說:

在這些年的飛行中,見過兩次讓我印象深刻的奇葩乘客,一次讓我啞然無語,一次讓我驚愕憤慨。

2012年八月份北京大雨那次,我是第二天的航班飛美國。大雨當天中午從北京站下了車,看天氣不好又帶著行李,直接打了個車去機場的擺渡酒店。到的時候已經是暴雨傾盆了,後來看新聞,淹了很多地方,還有傷亡。這是題外話。

第二天風和日麗,清晨出發,第一站北京飛東京。六點半準時起飛,進入巡航狀態後,我剛準備閉上眼睛補會兒覺,忽然就聞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味道。

循著味兒轉頭一看,我的天吶!就在我側後方的那排座位,足足五六個人,人手一碗X師傅紅燒牛肉麵,「哧溜哧溜」吃得正歡。我頓時瞠目結舌,自愧不如,早上都沒來得及吃飯,早知道這樣也行,頭天晚上好歹買倆韭菜盒子帶上啊!

嘆口氣繼續睡吧。別說,這幾位大哥大姐帶得還很全。嗯,火腿腸…嗯,嗯,茶雞蛋!四個小時的航程,我基本上就在滿艙的綠皮火車味道中飛到了東京,順帶還把我饞蟲給勾起來了。轉機等候過程中,直接去便利店買了桶日本方便麵,泡完一嘗,索然無味。

第二次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從深圳回青島。

航班是從深圳經停青島再飛往長春的。山航的這趟紅眼航班很多出差人的首選,時間不那麼趕又便宜。起飛時間是22:50分,上了飛機睡一覺就到了。

結果那次沒睡成。

大約起飛一個小時左右,機艙裡早就關了燈,大部分旅客包括我都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突然我就聽到前面的座位有幾句輕微的口角,這種事兒常見,我起初也沒在意。結果不一會兒就聽到有人聲音高了起來,滿嘴國粹,我睜開眼,正好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全過程。

一個粗短身材的小夥子站起來,剛開始還指著後面的乘客罵,罵了幾句不過癮,突然就上前動了手。這傢伙一看是打慣架的,上去一拳就先封了眼,隨後就拳拳往對方臉上招呼,打得又重又狠。挨打的也是男的,但奇怪的是根本沒反應,別說還手了,連格擋和遮掩動作都沒有,就那麼硬挺挺地坐在座位上生受。其間旁邊還有個粗壯小夥的同伴也站起來,朝他狠踹了幾腳。

整個機艙裡很安靜,乘務員也都在機尾休息,整個事件從頭到尾沒人出來制止。那倆人打完坐下後,機艙裡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睡不著了。

好不容易等著有個乘務員走過,我舉手示意,然後指了指前排挨打的乘客。乘務員過去輕聲問了幾句,然後空保就過來把這位乘客領走換了個座位。我當時還手寫了個「作證」,留了個手機號給那位乘客。

下飛機的時候我出去的晚,那兩個打人的還有倆女伴就站在下飛機的通道口,旁邊有機場jc,顯然是已經被控制起來了。這倆小夥子全身GUCCI,很年輕,看樣子就是跋扈慣了的富二代。

我在回家的計程車上接到那個乘客的電話。先表示了感謝,又說那倆人已經被留下了。我聽對方聲音還很平靜清晰,又是陌生人,便安慰幾句收了線。

這倆打人的肯定是暫時不能回長春了。認錯態度好的話,定個打架鬥毆,拘他十天半月,態度不好的話,判個危害航空器飛行安全,那可就是三年起步了。

最近這幾年飛機出行不多了,每年十趟八趟的,但這兩種事情再沒遇到過,特別是後者。現在媒體這麼發達,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估計就好上新聞了。

天將不二說:

那年,我提著個小包從濟南遙牆機場登上飛往哈爾濱的客機。

坐的經濟艙,同排三個座位,我靠近舷窗,最裡面的位置。

看看時間已經是倒計時,空姐提醒收起小桌、系好安全帶,我所在的那一排還是我一個人。那時坐飛機還是奢侈的事情,不像後來動輒人滿為患,上座率時常達不到六成,空出一些座位實屬正常。

就在空姐要關艙門時,一位三十歲左右的打扮時尚的女人踩著點登機,手裡提著三四個小包,除了一個女士手包,另外幾個像是裝什麼東西的儀器包或者化妝包,硬質外殼,都不算大。

在優雅的空姐導引下,女士坐在了我所在這排的最外一個座位上,靠近過道。

雖然中間隔了一個座位,我還是聞到了濃鬱的米蘭花香,這個女人使用的應該是黛安娜王妃香水,強烈的米蘭花香味充斥在我的周圍。

我喜歡米蘭花香,直到現在家裡依然養著幾盆米蘭,初夏過後,米粒大小的黃花密密麻麻開放,香味濃鬱,聞著舒服。

大概是先前趕飛機走的急,女人坐下後有明顯的喘息聲,手作蒲扇在下巴輕輕扇著,香味更加濃烈。

我拿著一本雜誌有一搭無一搭瀏覽,翻到一篇關於1992年拳王泰森的舊聞,漫不經心閱讀,有人扯我的衣服。

坐在我右側過道處的女士似乎還是有些熱,輕聲問我能不能打開窗戶透透氣。

為了不至於我們都顯得太尷尬,我故意朝著我左側的舷窗看了幾眼,壓低聲音告訴女士,沒找到窗戶把手,不知道該怎麼打開,馬上就要起飛了,打開窗戶也不安全。

女士表現出了失望,有些哀怨的樣子,我提示她應該把幾個小包都放到頂艙裡,一會兒飛行過程中如果有顛簸,會發生危險。

女士抬頭看看頂艙,對著我搖搖頭說她也沒有看到頂艙把手,不知道應該怎麼打開頂艙。

我只好又鬆開安全帶,讓她也站在過道裡,這時機內擴音器傳出熟悉又經典的播報:「各位旅客,本次航班執行……」。

我趕緊按下頂艙按鈕,接過她遞過來的幾個小包,一併塞進頂艙裡。女士提醒,她的小包裡有易碎品,別壓著,我告訴她沒事,艙內空間很大,不會有擠壓。

合上頂艙蓋子,我正想回到自己的座位,誰知這位可愛的女士自然而然鑽到裡面坐在了我的位置上,回頭跟我說「你坐在我那兒,太悶了,我看看風景」。

我一時無語,這個女人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不知道是壓根不了解還是裝糊塗,飛機上座位不可以隨意調換,即使是遇到特殊情況需要調換,也要通知空乘人員,經她們允許後才能調換。這位女士這是幾個意思,我這裡好心幫她放行李,她倒是趁機攻佔了我的老巢,真不想慣她這毛病。

想想還是算了,這個女人用了我最喜歡聞的黛安娜米蘭香香水,我聞著很舒適,兩個小時的旅途不會有太多味道上的煎熬,作為酬謝,換了就換了吧。

招手示意空乘小姐姐,這個事情還是要跟空乘人員說一聲,聽我的一位做空乘的朋友蘇媛說過,飛機上不是絕對不能調換座位,只是需要在空乘人員知道並允許的時候才行,因為調換座位有可能影響到飛機重心平衡,造成安全隱患。

飛機在跑道上疾行,拉升,穿過雲層時有一些顛簸,女士驚呼「啊」,被顛簸切碎,類似於我們騎著自行車極速通過搓板路時「啊」的效果,看來有紊亂氣流影響,舷窗外大片的雲朵掠過。

女士仰著頭,閉著眼,張著嘴,飛機進入水平飛行狀態,大家紛紛支起小桌喝點飲料。

女士不好意思看看我,說她看著窗外頭暈,想再換回原來的位置。

我感覺心頭好像有幾匹「草泥馬」奔過,暗暗在心裡做了一個「鄙視」的表情,碰上這樣一位能折騰的主,這一趟旅程倒是不會寂寞。

正好空乘推著小車發放飲料走到我身邊,我只好再次不好意思地告訴她,我們還要調換一次座位,那位女士有點恐高,眼睛又忍不住往窗外看。

空乘小姐姐不著痕跡看了女士一眼,眼神裡也有不易觀察到的不滿,還是溫柔地點點頭說可以。

女士「嘁」了一聲說這有什麼不可以的,我們花了錢買了票的,當然要坐個舒服,又不是中途下車,換個座位而已,還需要她們同意?

我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解釋,乾脆閉嘴,都說閉嘴是最好的修行,那一刻我感覺這句話確實有點道理。

各自回到自己原來應該坐的位子,本以為相安無事,我閉目養神想著接下來要面對的工作。這位不安分的大姐又坐在了中間的位子上,湊過頭問我去哈爾濱幹什麼,回家?工作?還是遊玩?

突然覺得米蘭花香也不是那麼可愛,她剛才趕飛機稍微出了點汗,汗退了後餘味還在,離著遠被米蘭花香掩住聞不到,現在她就坐在我身邊,故意側著身子靠近我,當然是為了方便交流。那種混合的味道瀰漫過來,不知道應該歸類到哪一種香型。我突然發現自己的位置比較尷尬,左邊就是舷窗,前後無處可逃,右邊她又呈現出不能消受的熱情,在這樣逼仄的空間裡,我感覺身上有小蟲子在爬。

告訴她我是去工作,單位出差,參加一個活動。

這位大姐立刻感慨,都不容易,為了工作四處奔波,她也是單位出差,以前坐飛機都是和自己老闆,他會安排好一切,自己只需跟著就行,這一次老闆北上本不想帶她,結果到了後才發現忘了一樣樣本,指示她獨自坐飛機送過去。

我暗想經常坐飛機還要求我開舷窗,看來她的老闆真的對她不錯,出差在外是被照顧的無微不至的主。

一共兩個小時旅程,雖然談興不是很濃,倒沒有預想的那麼折磨,尤其是那種混合香型的味道,聞了一會兒也就適應了,直到廣播裡又一次要求收起小桌,系好安全帶,我看著舷窗外的景色,哈爾濱應該是多雲的天氣,雲做峰巒疊嶂的樣子在腳下,天空澄清瓦藍。

當天晚上出席活動,我陪著導師和幾位師哥師姐以及有關方面負責人坐在主席臺上,聽著主持人一項一項推進會議進程,看到飛機上的女人坐在臺下陪著一位五十歲左右的禿頭肥碩的男人,正在對著我竊竊私語。

活動結束後,女人挽著矮胖的禿頭男人找到我,向我介紹她的老闆,一位出身於西南某山區,在山東做生意頗有些成就的能源領域的買賣人。

男人伸出大手和我認識,左臂上掛著女人,我知道自己在人家眼裡什麼也不是,雖然他說的客氣,希望有機會合作,多半是女人因為飛機上的偶遇對我不算討厭,又看到我能坐在主席臺上,重新結識的意願比男人更強烈一些。

男人說聽說我是坐經濟艙過來的,怎麼能這樣簡樸呢,咱們山東人講究個窮家富路,出門在外就要舒適一些,滋潤一些,回去的機票他包了,也辦一個頭等艙讓我享受享受。

女人不失時機問我回程的時間。

我知道男人只是客氣客氣,只是女人在那裡當真,只好說回去的行程還沒有確定,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要根據問題的處理情況確定歸程。

男人說沒關係,那就再找機會,相逢就是有緣,以後多親近,多聯繫。

女人有些失望,說我這人還挺有意思的,以後有機會經常聚聚。

我看到男人在一位省裡的實職領導面前畢恭畢敬的樣子,女人也乖乖站在他身後半米的位置,一臉謙恭陪著笑,賢淑、知性、穩重。

活在這世間說:

在飛機上遇到過什麼樣的奇葩乘客我記不得了,但8年前我自己帶了兩位奇葩乘客,我只好從頭到尾裝鵪鶉,結果還沒裝成!丟人的了,感覺!

2015年8月,我要到北京一個廠家去考察,準備加盟。出發前幾天,由於我媽透露,我小叔和小嬸知道了,就打電話讓我把他們也帶上,說他們沒乘過飛機,想體驗下,也沒去過北京,想去北京天安門,故宮轉轉。都這麼說了,我只好答應。

幸好,同機飛機票還有,只是我們三人座次很散,都隔了幾排。

登機後,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叮囑小嬸小叔按票找座位。小嬸卻自做主張的找了個靠窗的座位,這還不算,還要招呼小叔坐她旁邊的座位。這會兒,窗邊座位的乘客,一個小夥子過來對她說:「您好!這是我的座位」

小嬸坐著不動,開始軟磨硬泡:「小嘎子啊!你看我第一次坐飛機,想看看外面有啥,你就和我換換吧!」

說著,也不管小夥同意不同意,就把自己的票往小夥手裡塞,想搶過小夥手裡的票。小夥趕緊退後了一步,說:「我看下你座位號就行,不用換票!」

小夥看了下,小嬸的座位在那排的靠走道的位置,無奈的坐了下去。

小嬸得逞一步,又向後看了過去,隔了一排,小叔坐在中間那座,她開始衝她旁邊的一位二十幾歲的女士遊說:「姑娘啊!你看,你也在中間,俺家男人也在中間,你倆換換吧,俺倆口子這是第一次坐飛機,坐在一起能照顧下」

這位女士向後看了一眼,可能看小叔旁邊也是位年輕女孩,而且也嫌棄小嬸絮絮叨叨,遂後默默起身走向後面,小叔換到了小嬸旁邊。

我一直在後面看著,裝不認識他們![捂臉][捂臉][捂臉][捂臉][捂臉][捂臉]

想著快點起飛,快點到吧!這倆貨別再整別的了,可是他們是不能如我所願的!

起飛升空平穩後,等空姐推車詢問:「您是需要水,橙汁,咖啡」時,空

小嬸問:「能不能橙汁和咖啡都上點?」

空姐:「您可以喝完再續!」

然後,這倆人就喝完咖啡再要橙汁,等橙汁喝完沒一會兒,又起身上衛生間。

等她上完,他又上。上完後倆人就討論起了飛機上的廁所。

「這個飛機上的廁所也太小了點,轉個身都難常的了!」

「你說這個飛機上的廁所馬桶下面是不是直接通到外面」

「那不會吧!那還不灑的滿天都是」

「灑不到人臉上就行了,你看看,俺們在雲彩上面飛呢,灑不到人頭上」[大笑][大笑][大笑][大笑][大笑][大笑]

這關於飛機上的拉屎撒尿的問題他們就這樣旁若無人討論了十幾分鐘,估計是這一艙的1/3乘客都聽到了,反正我隔了他們五排後的座位都聽清楚了。

唉呀呀!千萬別暴露了他們認識我啊!千萬別,千萬別!

可是不行啊!

小嬸看到前排一位女士向空姐要了個空調毯,她馬上有樣學樣,給小叔和她自己一人要了一個。

拿來後,小叔說他用不上,小嬸就向後面的我喊了起來「霞霞,這個毯子給你吧,蓋上腿就不涼了」。我想裝不認識,聽不見,又怕她再大喊吵得別人煩!只好趕緊說:「不用了,你們用」

小嬸還是不依,作勢要扔過來,我趕忙阻止「你給空姐讓遞過來吧」

好了!這下我暴露了,等空姐把毯子拿來,我連聲的:「麻煩了!謝謝謝謝」空姐還是保持一貫的微笑著:「不客氣!」

我蓋上毯子,閉上眼假瞑,感覺自己一家子很丟人!

可是小叔小嬸還在那興高採烈,一會說雲彩上面原來是這樣子,一會說看地上的那是什麼

我又在想,可能尷尬的只有我一個人吧!別人也許並沒有那麼在意呢?大家說,你們要是遇上我小叔小嬸這樣的乘客,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呢

追趕心中的太陽說:

見過一次

不是我看不起某人

某些農村

額抱歉,不是針對農村

只是一些,一看就是太偏僻,初來炸富,就要炸毛

上了飛機,那時候,飛機還是要求飛行時間,手機關機

所以大多數人,小聲打個電話給家人,我關機了,有事過一會打,飛機降落以後再說,馬上關機

結果就有這麼一個,還在拿著手機在大聲咆哮

聽說話的口氣,應該是給親戚炫耀

哎對對對,我坐飛機呢,這破飛機一般般啊,座位這麼擠人還多咋地咋地

這麼大聲音,怕人家了聽不見嗎?

這時候空姐過來了,勸他

手機關了吧,要起飛了

手機關了吧要起飛了

空姐很禮貌,問題,這傢伙牛逼起來了,

顧客是上帝你知道不?

顧客是上帝你知道不?

我是上帝你知道不?我花錢買的票用你管?逼逼逼逼一大攤

很看不起這幾個,真牛,有錢你跑到經濟艙裡裝的啥子逼啊

真上帝真有錢真牛嗎?牛逼前面是是商務艙你前面買票去

在這裡扯的啥子蛋

龍羽風華說:

嘿嘿,還真見過,估計都是第一次坐飛機,新鮮,有一次我從北方的一個城市回南方,就不說是那個城市了,免得得罪人,下午的飛機,早早的就到達機場,在候機廳,我座位對面,來了一群大媽,大包小包一堆,個個精神抖擻,打扮的花枝招展,估計是去旅遊,於是各種拍照,自拍,然後拿著手機翻看,笑聲魔性,還有開了視頻聊天的,手機開免提,不斷的拿手機給對方看周圍的環境和窗戶外的飛機,北方特有的那種帶有喜感的聲音,緊緊的圍繞在周邊,總之就是比較鬧騰,總算等到登機,上了擺渡車,大媽們又是各種自拍,到了飛機前,大夥自覺排隊向前登機,到了她們,好傢夥,一個個跑到飛機發動機旁邊,以此為背景各種拍照,地面空勤人員來回勸阻,好不容易,上了飛機,又是找座位,塞行李,大聲的呼喚,整個機艙都會有迴響,這一切都安排好後,又是到處走動,合夥拍照,拍視頻,空乘挨個規勸,總於都坐下了,也按要求等待起飛,又大聲說話,互問視頻,照片有沒有收到,最後在空乘的要求下,不情不願的關閉手機,總算起飛,我是靠窗的位置,不幸的是我傍邊就有兩位,一路上,都在嘮嗑,不過大媽們都比較熱情,小桌板上,不斷的有各種零食,老是問我吃不吃,可能是北方人都比較自來熟,期間,還打聽起我和家人的情況,工作的情況,特別的尷尬,含糊的回答後,就裝睡,一直等到降落,呵呵,我喜歡北方人的豪爽和實誠,但有時不加克制,不顧環境,沒有邊界感的熱情,確實讓人尷尬和無奈

謝大耳朵說:

其實手機那個我想糾正你一下,飛機上早就可以開手機了,無論是平板還是手機,筆記本都可以開。我一年飛好幾趟國際航班,從來沒關過以上儀器。

至於奇葩的乘客,那我算不算,我上去就直接把筆記本打開還有手柄,一玩就是十幾個小時不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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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瓦要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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